这不是风尊者吗,可有日子没见你老弟了呢。”
一个长的像只大马猴的凶恶男人陡然出现,令夜安平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靠,这年月,尊者竟然已经满天飞了么,居然一个奴隶贩子都是尊者,而且比这个什么风尊者的气息还要强悍一些。
夜安平先前就听他们提起过“大马猴”,自然猜到此人便是那个奴隶贩子。
风尊者笑道:“侯马兄,你这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呀。啥时候请兄弟几个喝酒啊?”
侯马嘿嘿笑道:“哥哥能有口饭吃,还不都是兄弟们给面子么。没得说,反正今天我也没什么大事,咱们这就去乐呵乐呵?燕妹子也一块儿去吧,老哥哥我可是好久都没看到你了呢。啧啧啧,越长越漂亮了。”
诚实姐姐嘴撅的老高:“我才不跟你们这些坏蛋去那些乌七八糟的地方呢。哥,不准你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不然我到月嫂子那儿告你的状。我先回去了,这里的事你们处理吧,别忘了我那一份儿哈。”
风尊者苦笑道:“哥哥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少了妹妹你那份儿啊。先回吧。”
看着她离去,侯马再一次啧啧咂嘴:“燕妹子这长的,真是我见犹怜啊。谁要是娶了她,可就是掉进福窝里了。”
风尊者笑骂:“你老兄就收起这套吧,今天你可不许太抠门,不然我就带这小子到别处去。”
侯马早就看见夜安平了,眼睛里还直冒光。一听这话,赶紧说道:“瞧老弟说的,哥哥我抠谁也不能抠你风尊者是不是。这小子品级挺高,哥哥我不跟你兜圈子,一口价,三百。”
风尊者却摇头不迭:“老兄,你看到的只是表面。这个家伙,一口气干掉了一个宗师,六个大师,而且只用了七招。如此强悍的人物,就值区区三百?”
侯马这下真的有点吃惊了:“老弟没骗哥哥吧?宗师虽然差点,却也不是豆腐啊。他一招就杀了?”
风尊者点头:“这小子身法诡异,力量奇大,心狠手辣,绝对是块好料。若不是家里用不着,我还舍不得卖呢。”
侯马一咬牙:“好,哥哥相信你堂堂风尊者不会拿假话蒙我。就五百吧,这可是天价了,老弟可别太狠心。”
风尊者不说话,只比了个八。
侯马开始叫苦:“老弟呀,你得体谅一下哥哥,越好的料,训练起来越花钱啊。这么着吧,六百,哥哥可是大出血了。”
风尊者摸了摸下巴,为难地说道:“老兄可真是吝啬呀,这么一个强悍的奴隶,居然只给六百。算了,我还是自己训练,然后拿去拍卖好了。”
侯马赶紧堆笑:“别呀,训练奴隶这等苦活儿,怎能劳动你堂堂一个尊者呢。得,哥哥豁出去了,七百。若是老弟还不肯卖,哥哥也只能作罢了。”
风尊者叹了一口气:“你这家伙啊,算了算了,就便宜老兄了吧。谁让咱心软呢。”
靠,这还叫心软?
侯马心里骂着,嘴上却在说:“那是那是,老弟一向最给老哥哥面子。乌鸡,赶紧取七百大钱来。血刀,这个小家伙交给你调教。他可是个很厉害的家伙,你给我看紧了。”
一个浑身散发着嗜血气息的汉子走了过来,打量了夜安平几眼,疑惑地说道:“就这小鸡子么,我咋没看出他有什么厉害呀?”
侯马骂道:“你这个憨货,要不是很棘手,我他妈的会叫你来吗?难道你质疑老子的眼光?”
血刀赶紧说道:“老板息怒,这小子交我手里,包管出不了事。”
侯马哼了一声:“若是出了事,老子捏爆你的蛋,看你还怎么去跟那**人风流。”
血刀吓得一把捂住裤裆,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乌鸦提来一袋金币,恭恭敬敬交给风尊者。侯马便吩咐几句,拖着风尊者去找乐子了。
血刀目光如刀子一般犀利:“小子,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到了这里,你就得乖乖地听话。若是不然,老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着,将夜安平下颌骨推复位,叫人给他套上脚镣手铐,带着他进了一处大院。走到一间屋子外,叫道:“噬心大姐,来新人了,麻烦你给他洗洗脑。”
门开处,一个令人看一眼就难免失神的女人走了出来。
夜安平心里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魂尊!我日啊,这一家奴隶贩子到底什么来头,居然有着三个尊者坐镇?
原本就没打算反抗的他,此时更是彻底绝了某些小算盘,准备做个乖宝宝。
胡乱打量了夜安平一眼,噬心便咦了一声:“这小家伙儿魂力好强,谁弄来的?”
血刀说:“除了那位风尊者还能有谁?”
噬心嗯了一声,便对夜安平说道:“小子,本尊现在要给你种奴隶印痕,不想变白痴的话,你就不要妄作反抗。”
夜安平低眉顺眼地答道:“是,尊者,小人不敢反抗。”
噬心见他这般模样,脸色不由缓和了许多:“嗯,看来你还算懂事。放开灵魂,我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