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那么多宝物做掩护,又岂会在乎这点黄金?藏在这里面的,绝对都是宝贝中的宝贝。
“师父,这本金书咋没名字,不会是无字天书吧?”
“嘿嘿,当年我得到它时,脑子里面也有过这样的问题。我把它叫‘黄金宝书’,怎么样,这名字很拉风吧?”
夜安平无语,腹诽道:天魔师父好像没什么文化。
第三件物品,从外表上看,只能用“平淡无奇”四个字来形容。它是一面小小的方形旗子,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泽。魂力触碰好一阵,夜安平都无法断定是什么材质,只知道很柔韧。
不知为啥,在所有藏品中,这面小黑旗最不起眼,可他却毫无理由地感觉它最珍贵。
心念一动,小黑旗便到了他手中。
“咦,你对它感兴趣?”
“是啊,我感觉它很不一般。”
“别费劲啦,老子在它身上耗了无数精力和时间,屁都没发现一个。要不是念着它陪了我那么多年,我早拿它擦屁股了。”
夜安平进一步确认,这个师父真的没文化。粗俗、粗野、粗暴,整个就一“三粗”。将老谢的话直接过滤,他拿着小黑旗研究了大半个时辰,才意犹未尽地放了回去。
“怎么样,看出啥门道没?”
“没有啊。”
“那你看得如痴如醉的?”
“我觉得她很漂亮,想泡她,可以不哇?”
老谢被抢白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兴许他又在郁闷收了这么一个不知道尊师的徒弟吧。
第二个空间乃是一个真正的小天地。不但下面有广袤的土地,土地之上竟然还有天空,而且空中还有一轮小太阳!土地之上,正生长着他从未见过的花草树木和多种小动物。这个镯子竟能让生命体在里面生长,实在太神奇了。不过已经见识了太多神奇的他,已经有了一些免疫力,不会再陷入呆滞。
第三空间空空如也,但他却感觉到里面充溢着令他浑身舒泰的气息。那是比洞府的天地灵气还要纯正的气息,对灵魂似乎都有轻微的滋养作用。
“师父,这个空间为什么空着?”
“那是用来装能兽的,我曾经有过一头伴兽,就住在里面。为了救我,他先我一步被那神秘人杀死。”
“师父,弟子我有个不怎么好说出口的问题想问您,不知可不可以?”
“你是想问我是人是鬼对吧?”
“哇,师父您太厉害了,一猜就准。”
“老子是万年老妖,还看不出你个小屁孩儿那点小心眼儿?没了身体,我当然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但我也绝不是所谓的鬼,因为老子绝对独立自主,没谁敢来拘老子。如果非要说出我的存在形式,那我就是个灵魂体。”
“啊?不是说身体死亡之后,灵魂就会随之消散吗?”
“谁告诉你的?”
“书上说的呀。说即便是最强大的魂修,一旦没了身体支撑,灵魂也会很快变弱消散。”
“哎,书本害人啊。小子,听师父的话,别再读那些傻蛋写的书,不然你也会成傻蛋。”
“事实是什么样呢?”
“对于那些蠢蛋来说,灵魂离开身体,确实会不断变弱,并最终消散。可我老人家是蠢蛋吗?你不是说这洞府里面灵气十足吗,我老人家发现了隐藏于这岩心之中的钟乳灵石,便以它为根基开凿了这座洞府。辅以大量秘法,使得这洞府具备了跟人体差不多的功效。只要我呆在这里不出去,就是再过一百万年,我的灵魂也不会消散。因为钟乳灵石最大的作用就是滋养灵魂。”
“钟乳灵石,难道就是那些钟乳石?”
“当然不是。那只是幌子,真正的灵石岂能暴露出来?我只是弄了一个小小的孔,引来一小股灵液,没敢过分惊扰灵宝。但这已足够我存活了。”
“师父的意思,那钟乳灵石已经具有了灵智?”
“当然。天地灵宝,有缘有福之人方能感应到。我老人家杀人如麻,却从不欺负弱小,老天爷便奖赏我这样一个机缘,使我能身死而魂不灭。”
夜安平又开始腹诽:老天爷一定是刚睡醒,迷迷糊糊之间才误给了你这种机缘。
“这只镯子太神奇了,它有名字吗?”
“它是我九死一生才从一处古墓中偷出来的,不知道它叫啥名,就自己给它起了一个,叫灵兔镯。嘿嘿,是不是很贴切?”
夜安平牙齿都被碜得发软。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文化偏要装文化人。狡兔三窟的典故居然被你如此使用,还真是难为了你老人家。
谢老魔似乎也不着急,由着他在那里出神发呆。一万年的傻等,已经把他的火炮脾气磨得所剩无几。
“师父,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刻意把我引进来的,对吧?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跟那个美人儿亲热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你了。你还真下得了手啊,那么诱人的一个大美人儿,一点都没发挥她的价值,就稀里糊涂被你抹杀掉,真让人无语。若是我老人家当年,至少先让她发光发热一个月。”
“喂,你是天魔,不是**!”
“谁他妈规定天魔就不能当**?老子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记得呀,谢诗贤嘛,咋啦?”
“倒着念一下。”
“贤诗谢,咸湿谢?不是吧,这名字难道也是你自己起的?”
“然也。”
夜安平差点再次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