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夜安平还在这里,一定会很吃惊。她的飞刀手法虽然没法跟他比,却也算小有气候。作为一名化师和召唤师,她不但没忽略对身体的锻炼,还暗中修炼了这一杀人手段,可见其心机是何其的深沉。
被夜安平点倒的人无一遗漏被她杀死。看着他们那死了都不肯闭上的圆睁双眼,她笑了,笑得令天地失色。
“要的就是你们这表情啊。既然你们这么配合,我就绕了你们痴心妄想的罪过吧。”
说完,又一柄小刀出现,面带残忍地在自己双颊之上各划一刀。尔后,前行数步,没有目标地射出两柄飞刀,也不管它们最终掉在什么地方,便仰躺在地,将那兰昆和兰青的尸体并排着压在自己身上,让他们尚未凝结的血液流在自己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将两具尸体掀开,跌跌撞撞出了大厅,大声喊叫起来:“快来人!救命啊!”
夜安平浑然不知他的巧芯妹妹已经帮他犯下滔天大罪,在他的前途之上设下绝境。
因遭到嘲笑,愤怒之下杀死二十几个王公大臣子弟,还毁了福馨公主的容,使其精神失常。这样的罪名,别说落在夜安平这个废物身上,就是搁他爹身上,也不可能有任何别的结果。
兰蒙暴怒,当即下令刑律司追缉凶犯夜安平,死活不论。同时,与杜兰腾密议一番之后,连草数道密诏,着使者乘坐高级飞兽,连夜向北飞去。宫中夜宴还在继续,国王兰蒙离开一会儿之后便又若无其事地回来了。
外面。远处。
杜巧芯担心地问她父亲:“这时候对夜家下手,是不是太急了点?”
杜兰腾摇头,说道:“女儿啊,你要记住,既然决定要动,就不要再有任何不忍。陛下敢下旨,他自然有所安排,不会让朔兰出问题。现在咱们要担心的,就是安平那孩子。哎,你这一步走得太冒失了,至少你该事先给爹透个风啊。那孩子一旦走脱,咱们想要过安稳日子可就难了。”
杜巧芯说:“我还是低估了他,想不到那谯瑁不但替他改善了体质,还教了他那么厉害的技法。那些笨蛋空有一身修为,一点作用都起不到。但爹也别太担心,他的身法虽然看起来很高级,修为却明显不够。刑律司得了严令,势必派出厉害人物和各种能兽。他想逃掉,根本不可能。”
杜兰腾叹了口气,说道:“你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杜巧芯不禁愣住:“爹爹为何这么说?”
杜兰腾说:“安平那孩子绝非凡品啊,这也是我不愿意悔婚的原因。”
杜巧芯吃了一惊:“难道爹前面那些作为都是真的?”
杜兰腾说:“半真半假吧,但不悔婚这一点我绝非做戏。我从来就不相信那孩子会一直那么倒霉下去,而他的心智,比起你来,还要可怕得多。你懂爹的意思了吗?”
杜巧芯沉默一阵,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焦虑:“爹担心他再有奇遇?”
杜兰腾苦笑着点头:“老天爷既然那么折磨他,恐怕是要他担什么大任啊。如果真是那样,又岂会轻易让他死掉?”
杜巧芯顿时慌乱起来:“那我们该怎么办?”
杜兰腾眼中亮光飒然:“他有老天罩着,你又何尝没有?既然走出了第一步,咱们就已经没了回头的可能。咱们就博一博,看谁的后台更硬!”
杜巧芯闻言,顿时笑了:“大不了,我投入两大圣地,看谁敢对我们怎样。”
父女俩相视一笑,斗志昂扬。
刑律司,负责刑拘的兰江紧急召唤手下十个大宗师,要他们动用一切手段,十天之内抓住钦犯夜安平。看到夜安平的画像后,十个大宗师虽然心里甚觉荒唐,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各自带了两个宗师级人物,飞快赶向各自分工的方向。很快,兰城周围的各级衙门全部行动起来,一场大搜捕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