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留在了他的左边脸上,全身肌肉突出,若是在带上一副墨镜的话,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面的施瓦辛格。而另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则是留着一个土气中分发型,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但眉宇之间却显出一副阴险狡诈的神色。佛曰:相由心生,果然不假。
最后的一个男人,则是一身黑色西装,穿的十分正统。在魏强一开门时,便一直将目光锁住了他,那眼神仿佛恨不得立马把魏强吃了。
钟彩玲颤颤巍巍的躲在包房的角落,独自拿着话筒唱歌,一看到魏强推门进来,眼里竟然闪出了感动的泪花。钟彩玲虽然是身不由己,但魏强能如此做,已经让她无颜以对。默默的低下头,垂下双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魏强推开门后,心情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看也不看那四个男人,笑着走到钟彩玲身边,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道;“姐,没事了,一切有我。你也不必自责,弟弟理解你的苦衷。”
钟彩玲感激的抬头看着魏强,心里却是自责万分,此刻的她却是宁愿自己死了,也不愿魏强来这里,因为这次的对手,远远不是以前那些小混混可以比的。
过了片刻,魏强将钟彩玲的情绪安定下来后,看着那四个男人道;“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语气也变得更加凌厉,“今晚要是说不说个所以然,你们四个想要出去,那是妄想!”
那个刀疤脸的男人听魏强口出狂言,不禁哈哈大笑;“小子,你妈没教过你死字怎么写的吧。你可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魏强扔掉烟头,恨恨道;“老子管你们是什么东西,敢搞我的人,对不起,只有一个字,死。”当魏强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在内心,还是很心虚的。因为那个坐着闭目养神的男人,他一直没有看透,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四人中,只有他才是最危险的。
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开口道;“我老爸的农场,是你带人去搞得吧,呵呵,胆子还真大,一进我华伦集团就想做到老大的位置。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这头小牛犊子马上就要放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