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无量啊!”
“薛叔叔好!”魏强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
这个时候,他跟薛勇超已经没有深仇大恨了,虽然还是有些讨厌他,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薛仁义这么客气,而且还是长辈,自己自然不能摆张臭脸给人家看。
“好好!”薛仁义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接着他又看了柳静一眼,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似乎刚才的事并没有发生过。
“对了,柳老师,你今天会在这里?是看人还是——”薛仁义含蓄地问道。
柳玉颖觉得没毕要隐瞒他,于是实话实说道:“是给我二妹看病的。”
“哦?”薛仁义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小心地问:“令妹是什么病?”
“是有关心脏方面的!”柳玉颖说道:“她小时候得了一种怪病,去了好多医院都瞅不好,曾经有个医生说她是胎带的,唯一能根治的方法是做心脏移植手术。有个医学名词,叫先天性心肌痉挛症——”
说完,满脸期待地望着他,似乎很想听听他对这种病症的看法。
“先天性心肌痉挛症?”薛仁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虽然并不亲自做诊,但身为一家大医院的院长,对中西医各方面的造诣自然非同反响。
这种病他也听闻过,十分的稀少,千万人中也没有一例。
仁义开办二十多年,几乎从来没有接收过这种病症的患者。
柳玉颖见他眉头紧锁,心中十分焦虑,忍不住问:“薛院长,这种病是不是很难治啊?”
不等薛仁义回答,身后一名中年医生突然走上来前,很焦急对他说道:“院长,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您看——”
“我稍后就到,你们先过去吧!”薛仁义说道。
这名中年医生奇怪地看了柳玉颖三人一眼,嘴里应承一声,率领着一群医护人员,呼呼啦啦地走掉了。
“薛院长,要不您先去开会吧,不要因为我们的事耽误您的工作!”柳玉颖十分欠意地说。
“不碍事,不碍事!”薛仁义十分爽朗地挥挥手:“开会是小事,治病才是大事。再说了,我家犬子承蒙你在学校里的关照,身为一名家长,能为你们略尽绵薄之力,也是我们份内之事,请不要再客气了!”
柳玉颖见他态度这么诚恳,也不好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