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提了出来,送她进了大厦。
重新回到那套大房子里后,卓然锁了门,感觉有些累了,便去了那个房顶透明的很梦幻的卧室睡觉了。本来是只想睡一小会儿的,可是这个房间和身下躺着的床太舒服了,比她的那个小出租屋里的床不知道舒服多少倍,这么一睡就变懒了,不想醒了。
睡意朦胧的时候,感觉胳膊上有些凉,刚要挪动下胳膊,只感觉毫无征兆的一阵尖锐的痛,卓然立刻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自己胳膊上正在往血管里面注射药物的注射器针头,顺着拿着注射器的那双戴着医用手套的手往上看,便看到了那天在医院里见过的那个老院长,老院长的身后站着凝眉不语的冷尊。
卓然记得自己没有病的,为何一觉醒来就看到这么位德高望重的老医生呢?眼睁睁的看着注射器里面的液体缓缓地一滴不剩的推进自己血管里,然后针头拔出,沾了酒精的棉签按住血管的针口。
“虽然没找到可以参考的病历,可是我觉得问题应该不会太大,先耐心观察几天吧。”老院长收拾好药箱,和冷尊说了几句话后就准备离开了。
冷尊看了床上的卓然一眼,示意她躺着不要乱动。然后就送了老院长出门了。两人在门外似乎又嘀咕了一阵后,才安静了一点。冷尊重新来到这间卧室的时候还是那么一副凝眉不语的神情。
卓然从床上坐起身来,将按压血管的棉签放到床头柜上,询问冷尊:“刚才给我打的打一针是什么东西?我没有病啊!”
冷尊走过来扶住她说:“那一针是消融你体内的欲望天使的,你不是一直都痛恨欲望天使吗?”
卓然了然的点头:“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你看你眉头皱成这样,是不是还是舍不得欲望天使?”就知道他的思想不纯,是不是觉得没有了欲望天使以后在床上就尽兴了才这么的别扭?
冷尊淡淡的笑了一下:“有什么舍不得的?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那玩意儿就没用了。”最开始他是想拿欲望天使防范她身边的其它男人的。
“那你为什么还皱着眉头?”卓然说着抬手去抚摸冷尊的眉头,她宁愿看他冷着一张脸也不要看他这么的皱眉。
冷尊爱怜的握住卓然的手浅笑了了一下说:“好了,不皱眉了。你想吃什么?我让秘书送来。”
卓然抬头看去,透明的房顶外是已然暗淡下来的天色,已经是晚上了,这一觉竟然又睡了一下午。她依恋地勾住冷尊的脖子说:“吃什么都好,只要你陪着我吃就行。”
“好,这辈子都只陪着你一个人吃饭。”冷尊揉了揉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子的头发,这丫头越来越会撒娇了,这哪里还是当初的那个见了他只会怯懦的闪躲和逃避的女子,那个含泪笑着故作坚强的女子?
不过现在的她,更让他喜欢,他很喜欢她的眼里对他的依赖。他们中间终于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阻隔了,他等她这样的敞开心扉接纳他已经等了很久了。等过些日子连欲望天使也解掉了,他们就可以两心相许真诚的相守到永远了。
秘书带着职工食堂的大师傅送来的晚饭很丰盛,满满的摆了一个餐桌。当餐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卓然举着筷子看了一整个桌面有些不悦:“为什么都是高能量的大补的?你看看,我都胖了。”
冷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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