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的训练,早就让他养成了猜疑和防备的习惯,他习惯了不相信,而纯真的她,却可以去相信任何人和事。到底是他自作孽还是上天恶意的作弄?
没有多想,冷尊慌忙转身追了出去。可是空荡荡的私人花园和花园别墅的大门外空旷的路面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这样不见了。她就这么急着躲开他?冷尊找到自己的车,车子上面的脏污已经完全清理了,他开着车子就朝着一个方向追了出去。
当冷尊的车子离开私人花园十几分钟后,卓然才从花园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她从小在冷家做苦工,自然清楚这里的环境,若是冷尊想追她,就算她的腿脚再快都没用的,还不如先躲起来的好。卓然走出花园别墅的大门,左右看了一下,确认冷尊已经离开了,这才朝附近的公交站台走去。
而这样的一幕你追我藏的游戏,全都被楼上卧室窗子边站着的黄月尽收眼底。她满意的笑了,感情这两个字,对于男人来说,或许只是心血来潮一个调剂生活的游戏,而对于女人来说却是比生命和灵魂还要重要的东西。折磨一个女人最好的手段就是折磨她心里深处的爱情。
卓然十八岁那年看望冷尊归来,所表现出来的种种,自然逃不过黄月的眼睛。那个小丫头开始缠着陈妈问冷尊的种种,有时候会一个人发呆,还时不时的小心询问冷尊什么时候回来,这不是爱上了冷尊又是什么。
在窗口站了一会儿后,黄月穿着拖鞋,踩着上等的实木地板,走到一个挂了锁的屉子旁,伸手从旁边的壁柜的角落摸出一把钥匙,打开屉子,从里面摸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来,对着照片上的人恨恨地说:“你不是得意吗?假如你知道你的女儿这辈子活得生不如死,你还会那么得意吗?哈哈……”
卓然离开冷家私宅以后,在附近的公交站台坐了公车,直接返回学校,如此一闹腾,她是再没心情去做兼职,也没心情去做别的事情了。从前她总觉得自己的生活虽然比同龄人要艰苦,可是只要她勤快,只要她够努力,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她的生活变得一团糟,这样纷乱的局面,根本不是她勤快一点,努力一点就能解决的。
心没了,生命的意义就没了。老天何其残忍,总是喜欢逮着同一个人一再的作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