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了。
破杀会中除了几个长老带领一些嫡系子弟逃出了霏林堡的追杀,会长利家下落不明之外,其他人都被霏林堡彻底的剿灭了。
在破杀会两座中型基地的旁边的一家名叫绿林的酒店中,有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长发随肩披散的冷面中年那人,他身上一直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煞气,使得他身体周围的气温远远低于外面。
这家酒店,现在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因为几天前那场大战,使得众多的霏林堡的人对这片地方敬而远之。
他眯着眼睛,看向几百米外的原属于破杀会的一座基地,那里的基地广场上正在燃烧着死体,无数堆成高山似的尸体被无数人拉扯着丢到冒着浓烟与腥臭气息的火堆中。他一仰头,将一杯这家酒店自己酿造的最烈的酒灌近了醉里,火辣辣的感觉在他的心中燃烧,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微的颤抖着。
他就这样眼睛盯着远处的广场,一杯一杯的喝着,他嗅着空气中散发出的淡淡的腥臭气息,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攥成了拳头,眼中茫然黯淡之处隐约有一股无法发泄的愤怒与仇恨。
终于,他喝完了桌上面的烈酒,把一个酒店侍者叫道身边,用冰冷的声音说;“带我去见你们的老板钱匀,我是他的朋友,我有事情要找他。”
这个侍者是一个年青的女人,身上穿着浅色的服务员工作服,染着一头酒红色的短发,不算漂亮的脸带上,带着一种僵硬的职业微笑,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抱歉,先生,今天我们老板有事不再店里,如果你要找老板的话,这我没有办法帮你,因为老板从来没有在店里留下过他的私人联系方式。”
中年男人的眼睛已经开始转变了,一股浓郁的杀气在他身上酝酿,他冷冷的盯着已经笑不出来的女侍者,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现在就去找你的老板,让他来这里见我。”
女侍者的身体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杀气,忍不住身体轻微的颤抖,她用竭力镇定,却始终有些发颤的声音会答;“好,好的,先生,您稍等一下。”
女侍者拖着有些僵硬的脚步网酒店内部走去,她背后的浅色服务员工作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