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得非常怪异,一个巨大的脑袋,后面却是一根细如手指,长数米的身体。它那极细的身体内的能量都不断的压缩到了头部,然后它好像突然感觉到了远处天空中急速逃跑的罗林,它的眼睛突然的睁开,它那细小的尾巴突然的爆炸开了,无数很乱的力量,将它的脑袋以堪比它原来两倍速度的恐怖光速,下一刻直接追上了逃跑的罗林。一声巨响,那个大脑袋狠狠的撞在了罗林身后的巨剑上,巨剑被撞飞出去,那个脑袋也直接爆炸了,近距离内的罗林身上的两件法衣的灵光突然破裂。
从那个家伙诡异的变化到它的脑袋爆炸,罗林身体仅仅是稍微挪动了一点的位置。而就是他稍微的挪动了一点位置,才救了他的命。那个脑袋爆炸后,一个绿色的小角从爆炸的那团混乱能量中飞出,直接洞穿了罗林身上的两件法衣的护体灵光,将他的手臂洞穿出了一个小洞。下一刻罗林忍住手臂上的剧痛,用右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已经没有多大冲击力的绿色小角,然后他控制住左手手臂上的那个血洞的中的鲜血,然后催动天疗术,伤口上面的血肉顿时开始疯狂的生长,几秒钟那个血洞边消失了,只是罗林的脸色变得非常糟糕。这不仅是受伤的原因,还有刚才死亡的威胁,当然更大的原因是催动天疗术修补伤口。催动天疗术不仅要消耗法力,更会消耗人的寿命,压榨潜力生命来换取身体的快速恢复。
罗林看着手中的那个绿色的尖角,发觉它上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心中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检查身上的法衣,他发现法衣只是有一些破碎,只要它被法力多温养些日就会自动恢复。他召回被击飞的巨剑,看到上面基本上没有什么伤痕,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罗林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没有受什么大的损伤,只是法力消耗的严重,当然收获也是巨大的,经过这一次生死危机,他的法力突破了那个瓶颈,他的法力开始飞速的上涨,他的大脑好像连接到某些奇怪的空间,从哪里汲取元气直接转化成法力供他应用。而且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空中的各种神力,并能将它们摄取过来,化为己用。当然现在直接摄取他还有一些困难,他需要先感受到空气中的种种神力,然后调动法力去摄取,这种效率很多,根本就不足以支持他战斗用。
当然这次的另一个收获是那个绿色的小角,它总是在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力量,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东西的时候。罗林继续升空,然后向着那辆停泊在遥远地面的如同蚂蚁一样的绿色丛林特种飞车飞去。
“怎么搞那么久。刚才你一直在天空中乱飞,我还以为你小子发神经呢。”于勒站在绿色丛林特种飞车旁看到落到地面上的罗林脸色古怪的说,同时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飞车窗口露出的一张漂亮脸蛋上,看着那个因为看到罗林而眼睛闪动着期望神采的彪悍女人,于勒的表情越发的古怪。
“那个黑龙蛇的确很厉害,这次我险些被他拉去同归于尽。”罗林心有余悸的说。
“不会吧。就那个大个子,反应那么慢,简直就是一个白送你的人肉沙包而已。”于勒转过眼睛,上下仔细的打量着罗林。
*胡飞龙已经从飞车上面下来了,她飞快的跑到罗林的身边,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罗林,想要说什么,不过下一刻于勒的一句话,使得她的脸上变得非常的难看。
“哇,美女,你不会是因为罗林宰了你那个白痴的男人,为了感谢罗林帮你摆脱黑龙蛇的家庭暴力,想要对罗林以身相许吧。”于勒一脸夸张的大叫一声,他嘴角泛起了一丝嘲讽。无数献殷勤,非奸即盗。难不成罗林和胡飞龙有奸情,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就罗林那个小屁孩,怎么会和几乎可以做他妈的胡飞龙有奸情呢?当然这也不排除罗林是孤儿,想要寻找母爱来慰藉他那曾受伤的弱小心灵。或者是胡飞龙老牛吃嫩草,看到罗林这个小正太,忍不住向尝一下鲜。如果都不是,那就是胡飞龙那个暴力婆娘对罗林身上的某些东西感兴趣了。
于勒一脸古怪的在心中对罗林和胡飞龙之间的反常接触生出了无数的龌龊念头,他正想在进一步分析情况,另一边的胡飞龙已经进入了发飙的状态了,她眼神微凸,脸带厉色,胸口膨胀,洁白的颈部隐隐有变色的迹象。她猛然转身,向前一步,气沉丹田,颈部发红,对着脸色古怪的于勒一声大吼,于勒的长发突然间都如遇狂风一样飞向另一个方向,他的脸色顷刻间变得惨白。
胡飞龙的河东狮吼功强大无比,直接对着于勒咆哮了足足十分钟,至于她究竟说的是什么,谁也没有听清楚。
于勒面色死灰,眼睛无神,头发如同用来定型胶一样完全呈现出飞扬跋扈的样子。胡飞龙河东狮吼一过,他赶紧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无数口水如同给他吸了一把脸一样。他转头看像已经恢复平静的胡飞龙,眼角直抽搐,有隐隐想哭的样子,他用悲戚的声音说;“美女简直如同一个自动喷壶一样,只是不知道她身上有没有传染病,不会通过她的口水传染给我吧。”
“你说什么。”胡飞龙眼珠一转,身形一动,隐隐有发飙的迹象。
于勒脸上顿时一僵,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极其认真的语气,温柔似水的目光看着胡飞龙说,“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