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地爱上了网。比任何一个时期更需要网络,更沉迷网络。
我的男人夏恒于我而言,只是一个虚设的丈夫名份,我已经没有任何奢望地想为他改变什么。他于我是一具陌生的躯体,我于他而言连女人的身份都不是。他甚至在我性感的裸体面前,也能够于动于衷。我和他就在这种畸形的婚姻中彼此拖着对方,谁也不开口言离婚二字。
家里除了这台电脑,我竟然找不到可以容纳我的地方。当我发现夏恒和那个女人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的卧室里时,我却能够冷静地走出他们的视线之中,但是我走不出我没有爱情的心。当我同泛舟疯狂地放纵自己的肉体时,我依然没有那种真情实意流露出来的欢愉感。
我努力地想把一种灵肉结合的爱情奉献给泛舟,可是我却发现,他除了肉体的新鲜刺激以外,他不需要爱情。
我已经两个星期没有收到泛舟的邮件。打他手机时,他只有一句话,他太忙。
没有泛舟的日子,我觉得很无聊。在网上我经常用过客的身份同那些和我一样不知道如何打发寂寞的人瞎侃着。
终于,有一天我在网上看到了泛舟的名字,我用过客的身体同他交谈起来。
我说:你好
泛舟说:你好
我说:忙吗
泛舟说:不忙。聊吗?
我说:好呀,聊什么?
泛舟说:我,外向、诚熟、大方、浪漫,你呢?
我说:我不太外向,向往浪漫月光下的恍然心动。
泛舟说:你是干什么的?
我说:语文教师
我说:经常上网吗?
泛舟说:是
我说:有网友吗?
泛舟说:没有。
我说:不会吧,你经常上网同谁聊呀?
泛舟说:我今天对你有感觉,有照片吗?
我说:你经常这样向陌生人要照片吗?
泛舟说:我有病呀?
我说:我是不是第一个给你照片的女人?
泛舟说:是。
我默默地退出了聊天室。
泪从我的眼中无声地滑落下来。没有想到这个口口声声爱我的男人,这个口口声声称我宝贝的男人,这个天天说他忙的男人,居然一直在欺骗我。
我所要的爱情又一次搁浅了。
没有爱情的女人,就象没有水份的土壤,长不出庄稼,也结不成果。
我的软盘被我不但地加进更为精彩的xing爱描写场景,我常常在这些描写中尽情地展开想象的翅膀,当然我成了众多假象中的主角,将独幕剧一再推向高潮。我不再单一地对待某个网友,我同时开设了好几个窗口,我同不同身份,不同年龄,不同地域的人瞎侃着。我天生就是一个玩弄文字游戏的高手,只要我想聊,我都会将被聊的人弄得热情高涨,而且对我恋恋不舍,我需要这种被人认可的虚荣,迷补我空得一无所有的心。
我像条美人鱼裸着身体尽情地客串着每一个聊天室,极具破坏性地挑逗着男人们的欲望。
好男逗女玩悄悄地对裸女说:你冷吗?我的怀里很温暖。
裸女悄悄地对好男逗女玩说:谢谢你的关心。我暂时不冷,而且女人的温情比男人更温暖。
好男逗女玩悄悄地对裸女说:裸女,我现在要来看看你。说吧,在什么地方能够见到你?
毒流悄悄地对裸女说:我是毒流,裸女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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