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头顶便如有千斤大石压住了,却哪里站得起来?他双手撑地,用力挣扎,木高峰手上劲力又加了一分。
林平之只听得自己颈中骨头格格作响。
木高峰哈哈大笑,道:“你磕不磕头?我手上再加一分劲道,你的头颈便折断了。”
林平之的头被他一寸一寸的按将下去,离地面已不过半尺,奋力叫道:“我不磕头,偏不磕头!”
木高峰道:“瞧你磕不磕头?”手一沉,林平之的额头又被他按低了两寸。
便在此时,林平之忽觉背心上微微一热,一股柔和的力道传入体内,头顶的压力斗然间轻了,双手在地上一撑,便即站起。
这一下固然大出林平之意料之外,而木高峰更是大吃一惊,适才冲开他手上劲道的这股内力,似乎是武林中盛称的华山派“紫霞神功”,听说这门内功初发时若有若无,绵如云霞,然而蓄劲极韧,到后来更铺天盖地,势不可当,“紫霞”二字由此而来。
木高峰惊诧之下,手掌又迅即按上林平之头顶,掌心刚碰到林平之头顶,他顶门上又是一股柔韧的内力升起,两者一震,木高峰手臂发麻,胸口也隐隐作痛。他退后两步,哈哈一笑,说道:“是华山派的岳兄吗?怎地不敢光明正大的出手,却是暗中偷袭啊?你不是号称君子剑的吗?怎么也玩偷袭呢?开驼子的玩笑吗?”
岳不群淡然一笑,“今日我五岳剑派刘师兄金盆洗手大典,眼看时辰快到了,却因你在这里欺负小辈而受了延慢,说不过去吧?”
“哈哈哈……我欺负小辈?他给我磕过头,叫我一声爷爷,我欺负我自个的孙子,于你什么相干啊……”木高峰狡辩道,“你这君子剑,不会是想跟我驼子抢孙子吧?”
林平之当木高峰的手一松,便已跳开几步,眼见这书生颏下五柳长须,面如冠玉,一脸正气,心中景仰之情,油然而生,知道适才是他出手相救,听得木高峰叫他为“华山派的岳兄”,心念一动,便猜到此就是华山派的掌门人岳不群了,心想:这位神仙般的人物,莫非便是华山派掌门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