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都是一副一本正经谦谦君子的形象,一旦离开办公室,走下会场,失去了监督,融入娱乐场所,人立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当他们进了歌舞厅、洗浴中心、洗脚房、酒舍茶馆等Se情场所,简直比流氓还流氓,比淫棍还淫棍,怀中抱着下一代,高唱迟来的爱。
从那时起,刘诗诗就明白了一个道理,领导不是神仙,领导同样是人,他们也不是禁yu主义者,他们也有人的七情六欲,也有人的正常欲望,人的正常需要。当然,这种需要无非两种,一种是物质上的需要,一种精神上的需要。
物质上的需要说白了就是挥霍不尽的金钱和物质,精神上需要的说白了就是那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就是赤裸裸的性。
男人需要性,女人也需要性。而且,从她走过的人生历程也证明了这个真理。
她的妈妈就是因为物质上的需要陪仁和制药厂的总经理的小舅子上了床,那个总经理的小舅子就是因为精神上的需要把她妈妈弄上了床,继而占有了她的妈妈。她的初恋男友就是因为物质上的需要背叛了他们之间最忠贞的爱情以及海誓山盟的爱情宣言跟了一个离异的老女人去了新加坡,那个老女人就是因为精神上的需要才从她的手中抢走了她的初恋男朋友。
从此,刘诗诗的人生观价值观和道德观彻底的发生了改变,心灵完全扭曲,她甚至绝望地认为,女人此生就好比那随水漂流的落花,纵有千般姿色、万种风情,最终也只能落得个芳香散尽,瓣叶飘零,随水漂泊。关于这一人生宿命,早在她出落成一个美少女时起,就从男人们那色迷迷的不怀好意的眼神里有了预感。
也是从那时起,她看透了世间的男人,她看透了世事,开始玩起了美色和权术,计划用自己的身子作为赌本来赌注她的后半生,当然,这还需要白灵帮她实现,毕竟她刚涉足河阳官场,对河阳官场还不熟悉。
就这样,刘诗诗不经意间成了白灵手中的一颗棋子,成为白灵手中的一张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