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皇帝,若是闻人殇不提起来,雨菲都快要忘记了,“他应该只是个孩子,如何娶亲?”
闻人殇拉过雨菲的手,让她在自己的腿上坐了下来,将她搂在怀里:“他可不小了,虚岁十岁了呢。过几年就是个硬朗的男人了。朕过了这个冬天就二十九岁了,岁月不饶人啊。”
雨菲依偎在闻人殇的怀里,看着眼前龙案上的一摞摞的奏折,一道道的公文,不由感叹,做皇帝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先不说年底的小公主贺寿,王爷和亲的事,单是那些减免税负,官员政绩考评,等等的年底的事务,都不会让人好过。
雨菲感叹着闻人殇的辛劳的时候,只感觉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离,顿时按住那双大手说:“你这是做什么,我给你炖了汤,快些趁热喝了吧。”
闻人殇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子,低声说:“朕没想做什么,只是想看看你长肉了没有,前些日子都是朕不好,害你在外面吃了许多的苦,哎……朕心有愧啊。”
“那个阿澈王子身手奇好,再说了你在明他在暗,本就防不胜防,谁都有疏忽的时候,你是人,不是神,快不要自责了。其实啊,在我看来,你能将如此游刃有余地处理这些烦乱的国事,将偌大的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已经很不容易了呢。”
雨菲说着将汤罐打开,拿起里面勺子给闻人殇:“就这样喝吧,盘盘碟碟的怪麻烦的,喝完了就去睡觉。国事是无穷尽的,而你的时间却是有限的。”
闻人殇合上面前正在看的那本奏折,接过勺子,就着汤罐喝起汤来。一旁的全公公立刻过来收拾好龙案,将一摞摞的奏折归置了,处理完了的放进御书房高大的壁柜里存档,正在处理的放在左边,还没有处理的放在右边,动作娴熟,只是雨菲却发现全公公麻利的双手似乎起了一些皱纹了,原来岁月催老的不只只是一个两个人。
天气放晴了几天后,又阴了下来,这一次竟然飘起了雪。小公主的寿宴只是个前奏,前奏过后,热闹的事情一桩有一桩的。和西塞国和亲的消息传了出去后,周边的其他的国家,也纷纷带着贺礼前来道贺,而大宁的放外的官员们也要趁着年底回京述职了。最近一段时间,京城里,不仅驿馆住满了人,就连客栈也全都客满,整个京城的经济指数趁着这个热闹的年底估计要翻好几番了。
这一日,雨菲打算去内务司查看一下和亲大宴的筹备情况,要知道这次和亲可是国际盛典,来了好多的比邻国家,一点点的疏忽弄不好就扫了大宁的颜面,还有就是,为了防止内务司的一些官员趁着这个时候大肆敛财,身为后宫之主,必须要严格监督。皇帝忙着国家大事,那么这些国家小事就交给皇后来忙吧。
检查完内务司的账面,雨菲这才往朝阳殿走去,路上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忽见御花园的亭子里坐着一个半大的少年,身子还有些稚嫩,相貌却是极美的,衣着华丽,不像是奴仆。雨菲不记得宫里有这么一号人物,便走上前去询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跟谁一起进的宫?”
少年见来了人忙躬身行礼,声音刚刚进入变声期:“臣弟容,见过皇嫂。”
雨菲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哎呀,我都忙糊涂了,你就是容王爷。快快坐下,让我瞧瞧看,都长成大人了。”当初自己刚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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