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殇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给雨菲揉了揉额头和太阳穴。
雨菲转动眼珠看了一眼床里侧的镇国宝玺,心里忍不住想,只是三天吗?为何好像被梦魇住了一样,好像过了好几年那么久呢,心中那股莫名的沧桑又是从何而来呢?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可是仔细想的时候,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越想脑袋越痛。
闻人殇一面轻柔细心地为女子按摩着,一面温柔地说:“朕这段时间不早朝,所有的时间都陪着你,你可要给朕争口气,快些好起来才是啊。”
雨菲很惊讶,原来闻人殇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忍不住开口说:“皇上国事为重,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闻人殇笑着说:“朕诏告天下这些日子去南边查看去年拨下去的赈灾银子的事情,若这个时候在公然临朝,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放心吧,朕这些日子就陪着你了,等南边的钦差将赈灾银子的案子都查好了,朕再开始处理朝务。”
雨菲想了一下,想起来的,好像他是有下过这么一道公文,昭告天下的,还借此推掉了今年的选秀。可是现在她感觉好累,不想想那么多,于是闭上眼睛,打算好好地休息一下。
闻人殇手上按揉着雨菲的头部,嘴上忽然放柔了音调,说道:“朕刚才只顾着高兴了,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呢。你有喜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呢。先前朕一心担心你的安危,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这下好了,你醒过来了,过不了几个月,我们就有了我们的孩子了!老天待我,真的不薄。”
雨菲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一脸笑容的闻人殇,虚弱地说:“那个鸳鸯池真的是神,这一定是个很有灵气的孩子吧。”
闻人殇开心地笑了:“是啊,下一次我还带你去,怎么样?朕就是要让我们的孩子个个都很有灵气。”
雨菲看着闻人殇这样一副顽皮的样子,哭笑不得,最后只得说:“我累了,想睡一会儿,皇上不要再说话了。”
闻人殇还想说,他想说的话还有很多呢,可是看着床上的女子一脸虚弱的样子,顿时将所有的话咽了下去,那些话以后再说吧,反正来日方长。他们一起要走的路有一辈子那么长呢。
就这样,一个多月后,雨菲的伤势终于渐渐好转了,勉强能下床了,太医们调制的止痛膏很好用,伤口长得很好,一点也没有发炎,只是胸口从此以后就要带着一个狰狞的疤痕了。
春去夏来,南边的赈灾银子的案子,派过去的钦差查的很不错,闻人殇恢复了朝务,在朝会上,大肆褒奖了这次办案有功的钦差,敏感的朝堂上,有褒就一定会有贬,这一次闻人殇彻底地扫除了苏皇后和从前的苏丞相的所有的党羽,牵连过多的人,全都寻了名目抄了家问了刑,牵连不多的党羽,也全都发配到了偏远荒芜的地带。
雨菲重伤醒来后,闻人殇便着手测查了她被刺的案子,居然查出了前皇后苏玄竟然没有死!不仅如此还卷走了先皇后宫中大量的金银,收买了朝堂上的一些官员,试图东山再起!如此的贼心不死,这不是逼着闻人殇对她下手么。
前面朝堂上升官进爵也好,抄家砍头也罢,雨菲伤势刚刚好转,失血太多,又加之新有了身孕,害喜害得厉害,整个人病怏怏的,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前面朝堂上的动静。就连芳菲殿中的两个孩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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