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初霁,镇子郊外的一处梅花林中,一个茅草搭着的棚子里,煮酒泡茶,聚集了好些身穿书生长衫的儒生。更有许多的闺阁女子,望门媳妇带着丫鬟们在草棚的边上也搭了临时的棚子,来观看这次的赛诗会,更重要的是想看一看难得一见的辩经大会。
李雨菲和风清拿着请柬来的时候,梅花林中已经来了不少人了。地上的积雪早就被踩了好些脚印,梅花树枝上,梅花呈花骨朵的模样,等待着下一轮的严寒,好在寒风中纵情绽放。场地中央最大的草棚中已经好些儒生模样的人入座了。而打草棚的边上则是一个个新搭起来的棚子,里面坐着好些大姑娘小媳妇,吃茶聊天,三五成群里对着场地中央的大棚子中的儒生们指指点点。
李雨菲忍不住感叹这个时代的女人们真是率性开放,竟然这般抛头露面,对着男人指指点点。
风清看着李雨菲笑着说:“菲菲你有所不知,这一带每年都会有这样的诗会,赛诗辩经,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适龄男女可以通过这样的聚会挑选心仪的人。”
李雨菲顿时愣住,听说过唱山歌哥哥妹妹深情对歌的,听说过抛绣球招亲,听说过比武招亲,却独独没听说过将诗会办成相亲会的。这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待风清走到一群儒生之中坐下来后,诗会便开始了。李雨菲在旁边棚子里面一群女子中找了空位坐下,看着大棚子中如火如荼的诗会,因为隔着一段距离,所以并不太清楚诗会中具体的情形,只是和其他的女子一起看着里面的一个个年轻有礼的儒生们时而提笔作诗,时而评论着,女人们的眼里,诗会中的诗并不是重点,作诗的人才是重点。
一个上了年纪的望门妇人笑着道:“孩子们,今天可要挑仔细了,选定了今天就让宗祠的长老们做媒,订下婚期。老婆子看来,今天来的好男人可不少,睁着眼睛看仔细了,错过了今天怕是就要盲婚哑嫁自己做不得主了。”
女孩子们一阵羞涩,可是羞涩归羞涩,她们挤在棚子边上,睁着眼睛仔细地看着大棚子中的那群温文尔雅的儒生们。李雨菲夹在那群女子中,和她们一起朝大棚子中看去,只见诗会已经结束,各人盘腿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辩经,说法。
气氛一度陷入热烈的状态,有人辩解不过记得想要动手,有的人凝眉深思着,想着该如何表达自己,作为裁判的大儒,听着场上的人的发言,时而抚着胡须微笑,时而微微皱眉,时而拍案叫好。
午时过了,约莫下午的时候,今年的辩经会便结束了。大棚子中的儒生陆续走了出来,李雨菲忙找到风清,只见风清的身边围着不少的儒生,全都一副很是崇拜的神情,不用想也知道,今日的辩经会风清一定是力压众人,夺得桂冠了。
就在李雨菲想要走上前向风清道贺的时候,只见身边的女子们纷纷拿着梅花枝,朝风清走去,更有胆子大的姑娘已经将梅花枝塞进了风清的手里,风清忙将梅花枝还了回去,连连作揖赔礼。被退了梅花枝的女子顿时一脸悲戚。这时又有女子将手中的梅花枝送给风清。
李雨菲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本来是觉得好玩,想要带着风清来出一出风头的,不想风头出得太过了,竟然让风清成了所有女子眼中的偶像了。这下怎么办呢?李雨菲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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