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头发披散,虽然擦了好久,可还是湿漉漉的。
闻人殇牵着马,说道:“是啊,据说在鸳鸯池中交he,就会得到上天的庇佑,生下很有灵气的孩子呢。”
雨菲摇头说:“这样的传言你也信?”
闻人殇翻身上马,俯身搂着雨菲的腰肢,微微一用力就将她也带上了马背,嘴上说着:“为什么不信?说不定此刻你的肚子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呢。”
雨菲在马背上坐定,用手肘撞了一下身后的男人:“少臭美了,要孩子,自己生去。”
闻人殇抖动缰绳,催着马儿朝树林外走去,嘴上戏谑地说着:“我是有自己生啊,昨天晚上可是辛苦了一夜呢……”剩下的半句话淹没在雨菲的指头下面,他咧着嘴吃痛地喊道:“我可是你的亲亲夫君,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大腿上这一会儿肯定被她拧出一片青紫了。
接下来的一路,两人皆是如此这般的游山玩水,找到舒服的客栈了,就多留宿几天,好好休息,吃一吃附近的小吃,走访一下当地的百姓。若是遇上春雨连绵的天气,就在客栈里多住几天,看看书,画画山水,偶尔两人也会一起写几首酸诗。
也许是前好几个月来在宫里真的是憋闷坏了,出宫了以后,两人努力地寻找着乐趣。而闻人殇更是一反皇宫中持重威严的模样,变得像个顽皮的大孩子。他会带着雨菲看瀑布,也会带着雨菲看漫山遍野的野花争相开放,兴致好的时候还带着弓箭找了山林去打猎。雨菲一面感受着闻人殇的喜悦,一面跟着他走访民间,建议着如何改善民生。如此一路游玩,等绕了一大圈来到允州的时候,已经是阳春三月中旬了。
这一天,雨菲懒懒地扎着马尾,手里闲散地甩着柳条,跟着闻人殇一起走进允州城的城门的时候,天气格外的晴朗。县城里面的大街上,一眼看去,全部都是做买卖的商贩,一年之计在于春,果然是没错的。大街两旁是高矮不一的阁楼,两层高的,三层高的,高矮不一,形色各异。有装饰唐璜的客栈,有挂着彩色招牌旗帜的酒楼,还有被女人们挤破门槛的绸缎庄。
雨菲一路来到允州,中途见过的集市可不少,刚开始的时候满心的新奇,见到什么都想买,后来见得多了也就不稀奇了。此刻她攀着闻人殇的胳膊,漫步在热闹的大街上,视线慵懒地扫视着街边的小吃摊子,胭脂铺子。
忽然雨菲的脚步顿住了,街边蹲着的小叫花子为何如此面熟?她想也不想地朝那小叫花子走去,仔细一看,顿时高兴地喊道:“小绿,你是小绿!”这不正是那年走散的刘绿嘛。当然那天刘绿联合梅妃给雨菲下毒的事情,她这个当事人并不知晓,就算她当时喝了刘绿的茶水之后就中毒了,可是她始终不愿用恶意来怀疑刘绿,毕竟她跟随自己那么长时间,这孩子除了性子冷淡些,别的都还好。
刘绿一看是雨菲,顿时跪下来磕头,哭着说:“秦姐姐,你行行好,收下我吧。主人他不要我了,呜……”
雨菲平日里最见不得别人如此的哭求了,忙将刘绿拉了起来:“好了,好了,不哭了,既然遇上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这时闻人殇也走了过来,他微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刘绿,没有说什么,任雨菲将她拉走。沿着街市走到尽头,左拐,很快地就来到了一座崭新的别院前。拍了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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