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辈子的朋友也是不错的,可是我爹这辈子的凄苦我不想再重复,深藏心里的话一定要说出来才好。今日我且问你,你的心里,可曾有过我?只要你点头,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若是你摇头……那……那我们依然是朋友。”
雨菲垂眸看着眼前精致的酒坛,前一秒还是个听众,没想到一下子就变换成女主角了。她鼓起勇气迎上风清的目光,淡淡地笑着:“我说你今日为何要让我来这个密室呢,这里幽然静谧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可惜,风清,我的孩子还在宫里,而且经过赫连玉的事情后,我不想再轻易地谈感情了。风清你如此优秀,一定会遇到自己心仪的女子的。”
雨菲的话一句句地说出来的时候,风清脸上的神情也在渐渐的黯淡下去,他神色凄然地看着雨菲,良久回不了神,仿佛一下次被人抽取了灵魂一般。雨菲不忍心见他这副模样,于是想要转移话题,难道男女坐在一起就只能谈感情吗?她斜了下眼睛看到密室角落的那张书案,忽然想起昨天良氏提及的青凤公子的画,于是问道:“对了,上次你帮我寻的青凤公子的画是在哪里找来的?”
风清蓦然回神,别开仍然带着凄色的目光,淡淡地说:“你问他作甚?”
雨菲回答说:“我在宫里答应了别人,要再寻一副青凤公子的画,你上次再哪里寻的?再寻一副可好?钱我定不会少付的。”
风清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只见他缓缓走到那张书案的跟前,提起毛笔蘸了墨水,在画卷的落款处题了一行字,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方小印,盖在了落款处。然后提起那幅画,说道:“你要的急了,来不及裱了,就这样吧。”
雨菲惊讶地站起身,几步走上前去接过画,看了一眼画幅的落款处,赫然是“青凤”二字,她惊得都快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青凤就是风清,风清就是青凤!老天啊,清风原来不仅功夫好,人长得俊美儒雅,原来还有这么一个绝活,他为什么不去卖字画啊,这可比卖酒赚钱多了!
风清凄然一笑:“魏某此生,只在心情愉悦的时候作画,先后所做画卷不超过十副,小时候习武师父夸奖我之后作画,追兰阁成立之日作画,酿的美酒的时候作画……你我相识的时候作画,今天这一副是等你的时候所做……这是最后一幅,魏某从今往后再不作画了!”
雨菲捧着这幅画,只感觉它重若千斤,风清他自称魏某,他说他只在开心的时候作画,他说他从今往后再不作画!风清,难道我错了吗?我让你从今以后再也快乐不起来了吗?雨菲垂首死死地盯着画,僵在原地不能动弹。
僵持良久,风清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递到雨菲的面前,开口说:“你若是不愿意同我一起浪迹天涯,今后在宫中须得多多小心。这枚玉佩是个令牌,有事的时候只需将此玉亮出来,自会有人与你接应。你……好自为之。”
雨菲伸手接过玉佩,玉佩上面还带着些许温热的体温,它上面刻着一株清雅的兰花,幽静甜美。
风清见雨菲收好了玉佩,这才说道:“苏皇后死了以后,皇后之位必然是你的,你聪慧善良一定会是一位好皇后。魏某不日便要离开京城了,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你要走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你要去哪里?”雨菲连忙问道。
风清微微一笑:“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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