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菲想说这院子也不定是风清打扫的,也可能是闻人殇派人打扫的啊。见柳绿万般维护他家主人的样子,便没说出口。只是叮嘱她好生休息。
刘绿的性子比较内向,一路上也没怎么同雨菲说过话,这丫头也就是风清那里会乖巧听话的像个小女孩的模样,其余的时间多半都是很安静,一句话也不说。雨菲非常后悔没有将雀儿带出来。雨菲也是个沉寂的性子,所以和刘绿一起的时候,一天难得说上几句话。
这一会儿刘绿拜祭完家人有些累了,自顾自地睡下了。雨菲却是睡不着的,她沿路已经粗略地打听到宁国军队和安国军队以岭河为界,各自安营扎寨,僵持了一个多月了,谁都不甘示弱,谁都不肯退缩,所以战争范围一度集中在岭河两岸,有时候也会在岭河之上打水战,不过岭河里水流太急,僵持的时间反倒比打仗的时间要多。
雨菲走出小院,信步走在小镇上,挑了一家人气旺盛的茶馆坐了下来,这年代没有报纸,没有互联网,更没有新闻联播,如果要想获得最新的消息,大概就只能在茶馆酒肆这样的人流量较大的地方听一听百姓们的闲话了。
小镇里的茶馆远没有京都里的茶馆看着气派可是丝毫不影响百姓们茶余饭后闲话的心情。这一会儿接近傍晚,白天里畏惧炎热不愿外出的百姓这会儿都走出了家门,所以茶馆里忽然就热闹了起来。
雨菲拿出几锭银子放在茶馆的柜台上,对着茶馆里喝茶的百姓道:“各位乡亲们,今天大家喝茶吃点心的钱我出了,不过作为回报,你们要告诉我最近几天岭河边上安,宁两国的战事如何。”
酒馆的掌柜笑眯眯地收好银子,对雨菲说:“姑娘,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个小店里,每天说道最多的就是这一场战事了,姑娘你可是来对地方了。”
“那还不快泡上几壶上好的茶叶,摆上最好的点心,姑娘我今天就是要听最新最紧要的战事情况。”雨菲说着在茶馆最中央的桌子边坐了下来。
小茶馆一下子收了好几个沉甸甸的银锭子,哪有不好好干活的道理,于是上好的茶水端了出来,上好的差点摆了出来,很快地小茶馆就人满为患了。
一个挽着裤腿的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抢先道:“我今儿上山砍柴,听几个军爷说了,又要开打了。那安国的士兵真是神了,刀枪不入,那功夫实在是俊。可是咱们宁国的儿郎也个个不是草包,就拿咱们的皇上来说,单枪匹马杀到敌营之中一探虚实,虽说回来的路上不慎从吊桥上跌落,可是天神保佑,竟然活着回了军营!”
紧接着一个五六十岁,上了年纪的老者说道:“这事情说来蹊跷,小老儿年轻的时候也跟着宁国的军队打过仗,不过后来天下平定了小老儿身子不好就回了家乡。依我看咱们的皇上,当初的晋王殿下,那可是用兵如神,所到之处势如破竹,跟着他打过仗的人都知道,那位晋王可从没吃过败仗,我就弄不明白,这样的晋王如何会狼狈地落水,而且还差点丧命呢。”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戏谑地说:“就说你老了吧,还偏偏不服老。我可听说人家安国的军队可是神的很,不仅功夫俊,就连那身铠甲真真的是刀枪不入呢!不过话说回来,咱们的这位皇上也真真是条汉子,先头吃了几场败仗后依然能紧紧地咬住地盘,丝毫不退让,不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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