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从晋王府里逃了出来,好不容易才和玉重逢,可是现在她却一个人呆在这个狭小的厢房里。她不想去想太多,也许玉只是出去给她买点心了呢。
猛然间,雨菲吓了一跳,连忙关紧了窗子。因为她看到窗外的大街上一个人往朋来聚这边走来了,不是别人,正是晋王闻人殇,他如何会找到这里?不行,要想办法逃走,不能让他看到自己。
事不宜迟,雨菲快速出了房间,朝风清的房间跑去。不料和迎面来的一个送酒的店小二装了个正着。店小二俯身捡起摔到地上的酒壶庆幸地说:“还好是个铜壶,要是瓷的怕是要摔碎了。”
雨菲哪里顾得上什么铜壶瓷壶的,她一把揪住店小二的衣袖,追问道:“风清呢?你们东家呢?我要见他。”
店小二莫名地看着雨菲,不明白这个姑娘几时来的朋来聚,该不会是和那个玉公子一样翻窗进来的吧?嘴上回答说:“东家他……他去别的商号视察生意去了,大约要一个多月之后才能回来呢……”
雨菲眼角瞟见晋王已经进了朋来聚,大马金刀地在门口的一张餐桌上坐了下来,看来自己这次是逃不掉了,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啊。
“姑娘你自便,小的打酒去了。”店小二有事要忙,走开了。
雨菲不安地看了楼下门口坐着的晋王,心里盘算着,逃是逃不掉了,不如就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吧,反正这里不是他的王府,他也没有带随从,应该不会有事吧。雨菲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下了楼,朝晋王走去。
有些害怕地在晋王的对面坐了下来,雨菲让自己尽量的自然一些,气势上绝对不能占了下风,于是她客气地招呼道:“朋来聚果然是京城里有名的酒楼,王爷你也来这里喝酒啊?”
闻人殇没有开口,他只是朝雨菲伸出手去,眼睛死死地盯着雨菲。雨菲不明所以地问:“干嘛?我的嫁妆都在你府上放着呢,没钱请你喝酒。”
“把宝物交出来!”闻人殇直接开口道。
雨菲嫣然一笑:“哦,你是说那个什么宝玺啊。我把它给我未来的丈夫了。你大概是这辈子都拿不到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雨菲很成功地看到晋王的眉头抖了几下,忽然就感觉心里很畅快,这样没心没肺冷血无情的男人,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的,还好昨天玉把自己就走了,不然下场不堪设想啊。
闻人殇嘴角弯起,冷笑了一下:“秦小姐大约是忘了,两天前,你好像才进的我王府的大门吧?”
“哦?我好像记起来了,某人那天可是连喜服都没穿,连堂都没有拜,既然这么不想和我成亲,那么我以后找哪个男人做丈夫又关你什么事?王爷还是请回吧,免得自取其辱。”雨菲说完这句话后看到晋王的眉头又抖了一下,生气了?生气了当初就不要这么嚣张。
晋王很快地就恢复了常态,他忽然笑了一下,冰冷的笑容:“真是可笑,见过傻的,却没见过你这么傻得。你该不会是以为那个什么玉剑公子会娶你?你被他彻头彻尾的利用了还不自知。”
“你胡说!玉是爱我的,他答应了,他很快就去来娶我的……”雨菲的心里一下子就慌了,玉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每次总来来去匆匆飘渺不定的?
晋王轻轻地摇了摇头,嗤笑道:“念在你两日前进了我王府大门的份上,本王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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