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洁之身,她移开视线,走到风清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直接说好了:“风大哥,我今天来是向你辞行的。多谢你这些日子的款待,谢谢你……”
“辞行?为何前几天没听你说过?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风清将注意力从兰花的上面移到雨菲的身上来,她今天好像不太对劲,虽然面上掩饰的极好,可是她的手藏在袖管里在微微颤抖。
雨菲忙解释说:“是家里出了些事情,家父修书一封让我快些归家。”
“哦,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挽留了。给你备三千两银子,路上可够用?”风清没有多问,而是很慷慨地连路上的盘缠都给备好了。
“足够了,多谢。”雨菲想起什么,补充道:“若是见着了玉,就说我走了,让他不必来找我,他有他的事情,我……不过是他眼前的一个过客,就……就这样吧……”
风清敛去笑容,看着雨菲:“可是出了什么事?这些话我可不传,你自己去和玉说吧。”
雨菲的心里忽然乱了一下,很快地她就镇静了下来,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便不传这话了,也没什么好传的,说不定他的眼里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风大哥,你保重,我这就走了。”
不想去理会风清的表情,雨菲逃似地离开了风清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里草草地收拾了几身衣服。带上那包药,匆匆地打了个包袱,抱在怀里,来到账房处支了三千两银子,逃似地离开了朋来聚。
雨菲前脚离开,后脚风清便下了楼来。一袭青衫,纤尘不染,笑容盈盈,灿若莲花,几个跑堂的小二见了他连忙躬身行礼,他摇了摇手,让伙计们不必多礼。散堂上生意很好,伙计们很快地就忙开了。风清缓步走到一个角落,在一方餐桌的下面拾起了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来,刚才他在楼上,亲眼看到这张纸从雨菲的包袱里飘落出来。
回到房间里,风清打开那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只看了一眼,眼眸顿时愣住,随即眸色加深了几分,原来如此。
雨菲抱着包袱雇了辆马车,直接来到京城的码头,走水路要快一些。船离开岸的时候,雨菲忽觉心里猛然一松,终于不用再去装笑脸了,她真的不会装,难过的时候就该哭嘛,干嘛非要去笑呢。
可是能哭的时候,雨菲又哭不出来了,她就这样站在船头,仰着江面上的清风,呆愣着。孑然一身,来去了无痕。船在江上飘了四五日,雨菲让船靠了岸,来到了临水的一个小镇上。小镇上民风淳朴,百姓们安居乐业,没有京城的繁华,却别有一番安逸闲适的恬静。雨菲选了家整洁的客栈,住了下来。
这个镇上,没有人认识雨菲,雨菲可以放心地做自己的事情了。这一天,雨菲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许久,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她猛然从床上坐起,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将那包药从包袱里拿了出来。药包上面的那张药方不见了,可是那大夫写的草书境界太高,就算是没丢雨菲也看不懂,不见了就不见了吧,没有影响。
拿着药包,雨菲拉开房门,朝客栈的厨房走去。花了二两银子,让一个烧火的伙计帮她把药给熬好了。药汁倒到瓷碗里,黑乎乎的,喝到嘴里更是苦涩无比。都说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可是这算是哪门子的良药?雨菲心里苦笑着,一口气喝完了碗里的药汁。然后又丢给那个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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