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对方赔偿损失,虽然官司没打赢,却也人死债烂了。
孟宪成自杀这年孟宪增才十六虚岁,哥哥的死使家里减少了一个劳动力,无疑增加了孟宪增的劳动负担,迫使他养成了勤劳节俭的好习惯。即使解放后孟宪增的子侄们既吸烟又喝酒,而他老人家还是烟酒不沾。
同时,孟宪成的自杀给孟家人一个警讯,自那以后我们孟家的人(二爷孟宪增及子侄们),无人会赌博,不论是掷骰子、推牌九,还是打麻将玩小牌都不会。玩扑克、下象棋也从不来“带钱的”。
1943年之前,孟昭信(1877——1942)一家十多口人,只有孟宪增和孟庆云(1825年生)两个男劳力,其他都是妇女和小孩。家里的三亩菜园子,城外十几亩土地里的庄稼活,都是以孟宪增为主来耕种的。
孟宪增的最大特点是身体好,体力壮,能干活。俗话说“身大力不亏”,身材魁梧的孟宪增干起活来特别有劲。出去在自家干农活外,还经常给人家作工伕(打短工)。
过去,农村经营土地全靠体力劳动,没有农业机械。从地里的农活来看,有些劳动强度不大的活是男女劳力都能干的,有的则是只有男劳力才能干。男劳力的农活主要是:麦收时下地拔麦子,从地里往家里挑“麦个子”(“麦个子”就是把连秸秆带麦穗的整棵麦子打成捆),在场里用铡刀铡“麦个子”(把麦穗从秸秆上铡下来,以便放在场上晾晒打軋),用麻袋和口袋从场里往家里运麦粒。夏天时,要用锄头耪(除草)三遍地。大秋时的地里活有割谷子(用镰刀把带谷穗的谷子秸秆从地面上割下来)、擗棒子(把玉米棒从秸秆上掰下来)、掐高粱(用俗称“把心”的手握单刃刀将高粱穗从秸秆上切下来),砍高粱(用镰刀把高粱秸秆从根部附近削下来)等。这些活劳动强度不是太大,男女都可以干。而“招茬子”(蓟县人把用铁镐翻地称为“刨”,把一手攥住植物秸秆,另一只手挥动小铁镐从泥土里把秸秆的根部挖出来称为“招”。高粱秸秆砍走后剩下长在地里的四五十厘米高的秸秆俗称“茬子”)和“招棒子秸”则只有男劳力才能干。因为高粱秸和玉米秸根系发达,需要左手攥住高粱茬子或整棵玉米秸秆,右手挥动短柄小镐切断主根附近的须根,才能把长在地里的高粱茬子或玉米秸秆及泥土里从土里挖出来。平常天旱时有菜园子人家的要打水浇园子(用辘轳和水罐从井里打水),有猪圈的人家要起猪圈(把距地面一米深的猪圈坑里的粪从猪圈坑里扔出猪圈墙外),这些都是力气活,需要男劳力来干。
那年代城里许多人家都是亦商亦农,做买卖的工商户家里也有土地,而他们自家人以做生意为主,地里的农活需要到工伕市上雇工伕。
那年代的工伕市和现在的劳务市场差不多,劳工们也是自带劳动工具的。孟宪增带的工具——锄镐铁锨挑筐水罐等都是大号的,所以很受雇主欢迎,容易被人雇佣。除了拔麦子、招茬子、薅苗耪地的地理农活之外,扛口袋、挑担子对孟宪增来说都是常干的活,尤其是打水浇园子,他使用头号大罐(用柳条编织成的从井里提水的农具,头号罐相当于两水桶的容积),一只手拧辘轳,拧的特别快。别人需要一天才能浇完的园子,他半天就可以浇完。出去做工伕(打零工)时,熟悉他的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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