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会死的时候她又是那么地担心,那么地心痛!
凌述扬握住她的拳头,制止她的捶打,深情地望着她,只是轻轻地问:“你担心我吗?”
沈倾颜扭动着双手,还想打他,但是挣脱不过,她只能哭着喊:“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
“听着,沈倾颜,你担心我吗?你担心我吗?你是不是爱我?”凌述扬控制着她的手一遍遍地问她,直到她再也不动了,只是在哪里哭的时候,他才松开了她的手,改为捧着她的脸问,“沈倾颜,你爱我吗?”
沈倾颜哭得心痛欲裂,没有回答。
凌述扬深情地问:“你不说,是不是默认?”
沈倾颜哭得心痛欲裂,含糊不清地控诉:“凌述扬,你就是要这么逼我说出真话吗?你一定要逼我说出来?”
她虽然是控诉着,但是还是猛然抱住了凌述扬,紧紧地抱住他,抱着他哭,好像害怕失去他一样。
沈倾颜从来没有主动抱过凌述扬,更别说这么紧地抱他了。凌述扬感觉到她的双手紧紧地环过他的脖子,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紧得想要把整个人人融入到他的身体里。他内心里惊喜过望,觉得做什么事,就算他今天真的死了,换来她这么真心的拥抱也值得了。
此时他感受到她满满的爱意,那种从心痛和害怕中发出来的爱意是最真实的,突破了她的顾虑重重,突破了他们之间所有的阻碍,她此时只是爱他,尽情地表达对他的爱意。
所以凌述扬也紧紧地抱住了她,唇角慢慢地勾起一丝笑意,悠然自得地笑了。
抱了一阵,凌述扬很享受这个怀抱,真不想松开她,但是他还是承认了,“沈倾颜,其实……我忘记了告诉你一件事。”
沈倾颜哭泣刚刚缓和了一些,抱着他她才能感觉到他真实存在,而不是冷冰冰的一尊躯体。所以听到凌述扬说话的时候,她虽然没有回答,但也是仔细聆听。
并且沈倾颜发现,这膄游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动了,好像自从她上船的那一刻就开动了,远远地离开了岸边,此时正在江上滑行。桥上和江滨上还是人潮涌动,并且已经有记者和警察介入,警车的鸣笛声一直响个不停,还有举着摄像头和话筒的媒体人,不过还好,他们已经离开了岸边,所以警方和记者也无法介入了,更拍不到什么。不管船是自己开动的还是凌述扬做了手脚,这一切都对她有好处,所以她也安心了。
凌述扬抱着她,又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会游泳,你大概忘记了吧,我曾经夺得过本市的业余游泳冠军,之前你还看过我摆放的奖杯的。”
沈倾颜整个人就懵了,呆呆地看着江滨的景象,一切美好的影像都定格住,然后慢慢地龟裂,破碎成幻影逐一消失在眼前,她慢慢地松开凌述扬,慢慢地看着他,喃喃地问:“你说什么?”
凌述扬这次只是勾起唇角慢慢地笑,没有再说。
“凌述扬你再说一次!”沈倾颜呆愣中,声音终于凌厉了些。
凌述扬还是慢慢地笑着,温柔地说:“我会游泳,跳下去不会这么容易死,我只是想试探你对我有没有感情,真的因为我们不合适就要离开我?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心痛后悔!”
沈倾颜感觉血液往脑袋上涌,一种强烈的被戏弄的感觉淌过心间,她突然爆发了,猛然捶打凌述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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