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却是记仇这么久。有时候你要是肯讨好我一下,说不定我什么都依你了,不就是拍戏吗?不就是让我关心你一点吗?你肯低头讨好我一下,你要什么不可以?可是你偏要做个有骨气的女人,不听我话,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凌述扬说着,后来自己都叹息了。也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什么就柔软起来,对这个女人好像就心硬不起来,也下不了手阵阵的处罚她,要是按照以前,有哪个女人敢这么不听话,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惹怒他,估计都活不了了,绝对被他收拾得连骨头都不剩,可是这个女人居然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还向他发脾气,拿酒瓶要杀死他,他还不怕给割伤地拦着她自杀,还把她送来医院了。
刚刚在酒店的时候他是很气,但是现在看着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又心软起来,刚才的气都消失得烟消云散了。凌述扬都不知,他要把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打她,下不了手,放她走,又舍不得,唉!
凌述扬看着她安静的睡眼,和被酒精熏染得红艳的美唇,忽然忍不住抬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朝她唇上亲了一下。
这一亲,又觉得她的唇很柔软,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还带着一点点美酒的味道,于是凌述扬就忍不住又亲起来,渐渐深入她的唇,双手忍不住环上来,捧住她的头深入地吻着,逼着她与他唇舌嬉戏。
他怎没有察觉,这个女人越来越像毒品了,每一次他只要碰了她就不想放手,就像那天晚上抱着她睡觉,本来他很累,她也很累了,他是不打算动她的.却不想抱着抱着就有了反应,于是不顾她的睡梦就在她背后亲吻抚摸起来,甚至到了后面,她己经拒绝了,他还是把持不住,耍起赖来狠狠地要她。
沈倾颜是被凌述扬弄醒的,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他在她身上乱啃乱摸,她差点以为自己做梦了,等看了很久才确定他在吻她的胸部,于是又怒又羞地惊叫起来:“凌述扬,你在干什么?”
凌述扬被这一声大吼惊醒,抬起头来,看到沈倾颜己经醒了,正瞪大眼睛看他,而他一手还搭在她的胸部上,很显然隔着衣服正在捏她,于是他瞬间就脸红了,尴尬起来,赶紧松开她站起来,然后轻咳两声别过头去。
沈倾颜真是又气又怒,赶紧合拢好了自己的衣服,骂道:“你这个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