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最会开玩笑。”徐娜亲热地站到向岚身边,趁她不注意,一把抽了她手里的纸片。
向岚一时不察,又怕将纸片弄得更碎了,只得放开手,道,“徐娜,你别弄了——”
徐娜笑吟吟道,“看看嘛,也没啥。”
她凑到王润秋身边,将纸片拼了拼,表情有点变化。
向岚沉着脸看看她和王润秋,再看看站一边有点不耐烦的李行达,冷哼了一声。
“唉——”徐娜招呼道,“向岚,你这画,怎么那么像会长呀?”
王润秋瞄了两眼,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李行达也忍不住扭头来看。
“会长,你给她做模特呢?”徐娜笑吟吟道,“难得啊,这可是咱们学生会的大事,得让大家都来看看嘛。”
“没有的事。”李行达看向岚的表情变了,笑意全消,眼睛里还有点锐气,“走吧,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去说事。”
向岚淡淡道,“不用进去了,就在外面说,清楚,敞亮。反正,这也正是你们的意思,满足你们。”
王润秋看她一副镇定的样子,轻言细语道,“你生气了?徐娜也是好玩,大家同学,看看画也没什么吧?你不要这么小气。”
“就是啊!”徐娜努力去拼画,“你把会长画得真好看。”
“你们认为我画的是会长?”向岚好笑道,“说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会?”
“怎么会是误会呢?”王润秋今天很沉得住气,淡淡道,“艺术来源于生活,你和会长熟,画他也很正常。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李行达也觉出不对来了,徐娜和王润秋,来者不善。他有些担心地看着向岚,试图阻止双方争辩,但显然,在这个事情上,他即使是学生会长,也失去了权威,没人鸟他。
“不是真实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向岚盯着王润秋,“也挺难为你的,好不容易从墙角里翻出我的一张废画,以为是抓到证据了?”
王润秋脸色不变,“你什么意思?”
“这个画,我揉成一团丢办公室墙角里,今天早晨来就变成这样的碎纸片躺在垃圾桶里。要说收拾垃圾的人和纸团过不去,非得毁尸灭迹,那就太奇怪了。”向岚手伸向徐娜,“徐娜,这个事情和你无关,你把画还我。”
徐娜看看向岚,再看看王润秋,有点迟疑。
李行达上前,从她手里拿了纸片,还给向岚,道,“向岚,你的东西,你收好。”
“向岚,你说清楚。”王润秋看不得李行达对向岚亲切,道,“你说那个话,是怀疑我撕画了?”
“你怎么听的,就怎么理解呗。反正,你从来也听不懂人话——”
王润秋气得浑身发抖,道,“向岚,你没有证据,最好不要乱说话!”
这个男人,凤目修眉,淡雅得仿佛迷蒙的星光,细致的肌肤,红唇轻启,他就这么注视着她,眼中带着安宁和探究。对于美人儿的长相,邓一帆曾经用过妖孽这样的词汇来形容,美到了极致便生了妖。向岚从来不想要把这个字眼用在他身上,可如今,这个长相和美人几无二致的方子都,他就这么看着她,仿佛一只初生的妖魅,纯净的目光里,满满的诱惑。
他抬手捧着她的脸,她一动不能动,而他也只轻轻拍拍她的脸,仿佛是怕将她弄痛,“向岚,吓到了?”
“不!”向岚大叫出声。
方子都怔了一下,手搭在她肩膀上。
“难道是我真的喝醉了?”向岚傻傻笑着伸手,用力去捏他的脸,长舒一口气,“果然是喝醉了的幻觉,我一点也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