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上却是不听劝,还在那继续试着。娘娘,你……”李公公还没说完,就见锦幽早就提起裙裾疾步而去。
来到正阳宫,却被守门的公公拦住“皇上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打扰。”
锦幽冷眸看了他一眼,就是推门进去。公公立刻用手挡住。只见锦幽将公公的手反手一擒,随即推了出去,那个公公便直接摔倒在院中,想要拉住她已经来不及。
锦幽推门一看,却见那龙榻上,站着三个太医,水寒月坐在床沿之上,一个太医正在为他扎针,而此时他的头上早已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银针,活像一只刺猬。
次是水寒月突然闷哼了一声,立刻有血流出。
“快止血”太医显然有些慌张了,立刻吩咐。
“快都拔了”锦幽再也忍不住,上前吩咐。
一时太医有些进退两难。
水寒月有些艰难的睁开眼,苍白的脸上不见一点血丝,只听他虚弱的唤了一声“幽儿。”
“那些回忆是属于我们的,谁也夺不走,只要我们在,那些回忆就会在,我可以带你去我们走过的每一寸地方,说过的每一句话。”锦幽蹲下,手握住水寒月的手。
水寒月看着她,道“让你独自一个人回忆属于两个人的回忆,我不忍。”
“不用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它们都会回来。”
水寒月看着锦幽,点点头。
此时却见锦幽突然扬眉一笑,水寒月有些不明所以。
“快让他们帮你撤了吧,堂堂云水国的皇上真像一只刺猬。”
此话一出,水寒月一脸怒意的看了看三个御医,三个御医立刻跪了下来,心里却在暗自叫苦,这些和自己没有关系,都是被逼的啊!
“王爷”城外,大院内,青衫男子与白衣男子站立。
枯草随风摆动,阳光淡淡的挥洒。
“他看出了?”青衫男子面无表情,淡淡问道。
“是,不过属下会解决的,他到不了皇宫。”白衣男子冷然一笑,薄薄的嘴唇扬起的弧度,却是带着肃杀的寒意。
“城内的都准备好了吗?”青衫男子复又问道,今日他的问题似乎多了些,以往的这些问题他根本不必过问,因为眼前这个男子足以让他完全放心。
“一切都妥当,只等城外了。”白衣男子虽然也感觉到有些奇怪,依旧如实回答。
“嗯,你陪本王去望月楼如何?”水秋瀛含笑看了看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顿了顿却是摇摇头。只因那里有着那些回忆。
不再看白衣男子,水秋瀛姿态闲雅的走出大宅。今晚的他是不是又需要宣泄呢,他今日竟也有了那么愚蠢的行为,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看着青衫男子离开,尘若岚抿了抿唇,执起地上的一根枯枝,挥舞,旋转,横扫落叶。
落叶漫天,佳人何处却不知。
他与他不同,这是他宣泄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