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喜。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这边银珠在求饶,那边管事的太监已经吩咐下去,所有宫中的宫女立刻到御花园集合。
半个时辰后,银珠却是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
“怎么回事?”水寒月的脸色顿时暗沉下来,锐利的双眼早已似尖刀将银珠的身体划开。
“是不是还有谁没来?”李公公问道。
管事的太监立刻翻阅对了一下,道“芳菲宫的彩云丫头没到,说是跟随贵妃娘娘出去了。”
“啊”银珠突然想到什么尖叫了一声,随即立刻说道“奴婢想起来了,奴婢有一次给芳菲宫送糕点去时见过那个姐姐,不过当时奴婢的东西老远的就被一个公公拿走了,奴婢没和那个姐姐说上话就离开了。”
“你若是有半句假话你知道下场?”水寒月起身,朝李公公吩咐“去芳菲宫候着,等他们回来,替朕请出贵妃娘娘和她的侍女。”
水寒月一字一顿,尤其是请出二字更是加大了力度。说罢,水寒月拢了拢金丝袖龙衣袖,大步而去。
“皇上这是要去哪里,可要老奴跟着?”李公公故意上前问。
“不必”水寒月感觉有些窘迫,这次去的地方见的人毕竟是自己理亏。
李公公低头偷笑,表面却是恭送水寒月。
如李公公料想的一样,此时水寒月立刻来到了文秀宫。
黄叶飘落了一地,只闻秋风簌簌吹袭,水寒月额前的乌丝也被凌乱,是错觉吗,是迷乱吗,这里他仿佛来过,他曾在这里感受过心疼,无奈……
一张纸轻飘飘的落在脚边,水寒月拾起来看了,那是几行隽秀的字: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
李清照的《一剪梅》,可是独独少了最后一句。
水寒月拿着那张纸迅速走进屋内,屋内比屋外更冷,这阴冷的房间恐怕连一丝阳光都不曾照射吧,白纱帷幔飞舞,无尽的荒凉。
水寒月向里走去,那个碧衣女子趴在圆桌旁似是睡着了,那个单薄的身躯让水寒月莫名的一阵心疼。
桌上放着纸笔,水寒月拿起来看了,每一张都是《一剪梅》,却都独独没有最后一句,是在怨着朕么?
想到此,水寒月执起笔,在纸上迅速的写下最后一句:却上心头。
你成功的上了朕的心头了。你仿佛带着魔力,将朕成功的吸引了。
看向眼前的女子,那额前的乌丝随意的垂落,水寒月上前将那一缕头发轻轻的捋到她的耳后。突然看见她脸颊有些墨迹,水寒月忍不住有些想笑。
再不犹豫,水寒月将女子一把抱起,怀中的女子似乎惊醒,想要挣脱。
“乖乖的,不然掉下来朕可要心疼?”说罢,水寒月便将锦幽抱着出了文秀宫。
锦幽看着眼前的男子,他说他会心疼。
这一切算是做对了吗?她是不是也变得和那些后宫女人一样玩着心计,想方设法在魅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