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走了过去,手拿起,握紧,眼睛扫过,碎石旁一只红色的绣花鞋鲜艳夺目,旁边有着被滑过的痕迹。
难道她,一个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不然她不会留下这把伞。
手指紧紧的扣住伞,流云呆呆的望着崖下,那缭绕的烟云完全挡住了视线,仿佛那崖底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地。
他迟到了,却是错过了一生。
他来了,却已经遗失了芳魂。
顿了片刻,流云执伞,转身,上马,绝尘而去。
黑压压的天空看不见一丝光亮,空气也跟着阴沉起来,仿佛预示着暗夜的使者已经降临。
锦幽坐在冷宫内的桌旁,双目盯着窗外,即使那里没有任何光明,锦幽仿佛也想将那一层黑暗探破。
这阴兀的天气犹如人心,瞬息万变,此时冷风陡然,身不冷,只因心已冷。
想起当日自己所吟唱的《烟花易冷》,其实这易冷的何止是烟花,可怕的何止是那些杀戮。
门突然被推开,屋内的烛火摇曳了一下,那个人的影子随之晃动,锦幽懒懒的转头,想要看看这时来的人是谁。
如果此时还会有人来,只有两种结果,一是想她死的,而是想她活的。可这世间还有几人愿意她活着呢,锦幽不禁心里冷笑,那么面前之人便是来者不善。
眼露冷光,视之一笑。
那人竟是静夫人,此时要来捅上一刀,为她的后宫生涯画上句点么,果然这后宫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辈。
“原来你不必死,可是现在你必须死。”静夫人冷笑一声,手中匕首寒光闪闪。
“给我一个理由”锦幽杀人从不问缘由,如今却在面临被杀时,寻找一个理由,不禁想起了那些死在她手上的亡魂。
“你知道的太多了。”
“你这么有把握?你这样只会断了自己的后路。”对付一个老妇人,锦幽不会对自己的能力没有自信到那个地步。
“看谁没有后路?”静夫人语毕,便挥着匕首朝锦幽而来。
锦幽轻巧闪过,侧身将她手擒住,一个反手,匕首掉落,锦幽接住,下一刻,匕首落在静夫人的颈脖处。
静夫人的脸突然有些狰狞,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锦幽来不及细想之时,静夫人奋起反抗,欲夺那把匕首。
再没有迟疑,在她耳边轻轻说出那句“你应该为自己留下后路的”,便直接将那个生命结束。
门哄然而开,那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没有解释,没有言语,锦幽和水寒月都知道,二人之间隔着的是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了,有的只有恨与怨了。
双目相视,曾经的眉目之情,如今的绝情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