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坐下,看着水寒月。
“你不问?”水寒月苍白的嘴唇动了动。
“你不说我便不问。”锦幽知他不说必有不说的理由,她没必要多问。
“其实没事,是梁太医小题大做了。”水寒月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现在好了么?”锦幽伸手触及水寒月的手,发现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凉了。
“其实还是很冷,给点温暖就好了,这里。”水寒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像个顽皮的孩子。
锦幽怔怔的看着他,下一刻,俯下身子,双唇相触,舌头交缠,只觉两个人都要窒息了。
入夜,因为疼痛过度,水寒月早早的睡下,并且睡得很熟。锦幽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换了一身夜行衣,便出了幽然宫。
清泠的夜,夜阑人静,万籁俱寂。
锦幽此行的目的便是梁府。水寒月越是那样表明越是有事,水寒月是何等人物,他越是隐忍越是不说,反而事情越是严重,她不问是因为她知道他不会说。她不问不代表她不想知道。
锦幽轻巧的翻墙进了梁府,此时梁府早已熄灯休息,独独一间房还亮着微弱的光,只见一个人影在来回踱步。
锦幽心想那人必是梁太医。
二话不说,锦幽推门而入。
“谁?”两天一惊觉的回头,却见那清丽女子竟是皇后,立刻跪了下来。手中的书也迅速收入了袖中。
“起来吧,你知道本宫来的目的。本宫也不为难你,你只说些可以对本宫说的,那些不能说的本宫绝不逼你说。”锦幽负手而立,一双冷眸直视梁太医。
梁太医思考了片刻,终于开口道“皇上那是中毒,名叫寒江雪,而且这毒已经中了很多年了,恐怕有二十年了,具体微臣查不出来。”
“很好,还有么?”
“还有就是,就是……”梁太医欲言又止。
“什么?”锦幽上前一步逼问,她猜他定是猜到了什么,不然她刚刚进来时不会如此惊讶和慌张,也不会藏起那本书。
“是。”话还没说完,只见一支冷箭破窗而入。锦幽眼明手快立刻将梁太医推到,那支箭插入书桌。
“危险,快躲起来。”锦幽说着,拉着梁太医弯着身子走着。下一刻一支带火的冷箭射入,直接射在了梁太医的书架上。梁太医一看立刻急了,起身要跑过去,锦幽拉住,却听梁太医说道“皇后莫要拦我,那些都是微臣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了。”说完便挣开锦幽跑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去扑灭火,就见几支冷箭嗖嗖射入,直直的插入梁太医的后背。
锦幽立刻上前,梁太医艰难的只在锦幽耳边说出三个字“毒娘子”,便没了气息。
锦幽起身,一时思绪凌乱。这杀人灭口之人,必是与梁太医所想有关,这阴霾背后还隐藏着谁呢?谁有会那么处心积虑,竟然从水寒月还是一个孩童的时候就已经下毒?而这寒江雪的毒又是什么,为何令梁太医如此害怕?
锦幽将梁太医袖中的书收起,走出梁府。
这静默的夜,因为一个生命的消失而显得诡异而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