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疑了。皇上,你同意臣妾的说法吗?”
“这倒不失为一个可行的法子。德妃,你说呢?”那二人说说看向德妃。
德妃早已吓得双腿颤抖,立刻说道“臣妾有些不舒服,请皇上准许臣妾回宫休息。”
“爱妃不舒服?可要宣太医?”
“不用,不用,休息下便好了。”德妃立刻摇头。
“如此,爱妃回去休息吧。”听到水寒月恩准,德妃立刻由侍女扶着走了。
水寒月道了句将那女子葬了,并给了她一个美人的头衔。
随后便牵着锦幽的手,边走边聊。
“那个方法真有效?”水寒月饶有兴致的问。
“皇上说呢?”锦幽笑而不语。
水寒月有些迷茫,却也是不知该不该信。
“那都是假的,为的是让德妃闭嘴。”锦幽解释道。
“那赵欣然真是他杀?”水寒月复又问道,他并不在乎一个素未谋面之人的生死,只是这凶手也太张狂,竟然在皇宫内杀人。
“嗯,井边除了公公的脚印,我还发现了两个似女人的脚印,切其中一人的印子被拖长,很明显是被人推下井。”
“原来如此。”水寒月了然的点点头,随即不语。
“皇上不怀疑我?我可是最大的嫌疑人。也许我昨晚就是故意将你灌醉,好出来行凶呢?”
水寒月揽过锦幽“你不会。你要是做了也不会不承认。何况她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锦幽收了玩笑的语气,严肃道“从表面上看,找出凶手的第一准则便是看这人之死对谁最有利,从这点看,貌似矛头都指向我,但是这个准则别人能想到,凶手也能想到,所以这件事说白了是有人故意向嫁祸给我,即使没嫁祸给我,她也除去了自己的一个障碍。
水寒月立刻明白了锦幽的意思,同意的点点头。
“这人其实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想找出谁是凶手并不容易。”锦幽分析道。
“罢了,不要因为一个女子引起后宫一场轩然大波,对谁都没有好处。”
锦幽看向水寒月,其实他对可能的人选早已是心知肚明,只是不愿去深入调查而已。其实他们一样吧,并不珍视别人的生命。锦幽眼睑突然垂下,自己有一天性命在他看来是不是也是如此,那个女子她甚至没再看上几眼,便被草草葬了。
“幽儿,此生我有你足矣,其他人我都可以不在乎,有你就够了。”仿佛看透了锦幽的所想,水寒月将锦幽揽的更紧。
浮生未歇,又何必去烦扰将来。
未知的就让它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