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
水寒月感觉不对劲,随着梁太医往外走了几步。
“姑娘的病上次发作过一次,老臣为她止了痛。微臣上次没和皇上说那蛊虫是怎么回事,是以为这姑娘不会再出现了。可是现在,其实这蛊虫是被人所种,定期会疼痛,犹如万虫嗜骨。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个,而是它会操控人的意念,一旦她有了恨意,那份恨意就会被cao控,愈演愈烈,会让她成为不折不扣的杀人魔头。皇上,这位姑娘刚才强忍着,才导致眼中流出血来,不过这能忍第一次,却不能忍第二次。皇上三思,这姑娘恐怕留不得。”
水寒月没有说话,脑海里却是她使劲咬住自己肩膀的情形。
“这蛊虫可有办法解除?”
“只有种蛊之人才能解除。”梁太医想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有一个方法,就是…”
“什么?”见梁太医又欲言又止,水寒月立刻催促道。
“需要她心爱之人的心头血。蛊虫被种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只有心爱之人的心头血才能引诱它们出来。只是这姑娘的心爱之人,恐怕。”梁太医试探的看了水寒月。
“你知道她是幽儿了?”水寒月并没有惊讶之色。
“微臣帮幽贵妃诊治过,自然有些了解。皇上,她的心爱之人若是皇上,那。”梁太医立刻跪了下来。
“朕想试试。”若能证明自己是她的心爱之人是自己,那么这一切就完全值得。幽儿,我要试试你的心。
“可是皇上是九五之尊,这对皇上身体很有影响。”梁太医面露为难之色。
“朕意已决。你准备一下,什么时候能开始你通知朕一声。”水寒月说完,便直接进了屋。
梁太医无奈的摇摇头,退了出去。
水寒月坐到了床沿之上,执起锦幽的手,看着她。接过侍女递过的热毛巾,为她擦拭着脸庞。
那双眉目,即使是睡着,也带着警惕。
“是谁给你种了蛊?目的又是什么?你又到底是谁?为什么你身上都是迷,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对朕说明一切呢,幽儿?”
此时云儿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碗药。
“她知道你是我的人了?朕把你调到别处去吧。”
“不”云儿立刻跪了下来“奴婢要照顾幽主子,就当是报她不杀之恩。幽主子是好人,奴婢不要走。求皇上让奴婢留在幽主子身边吧,奴婢不愿离开幽主子。”
好人?水寒月看着锦幽,他好像从未想到有人会用好人这个词来评价她,自己也不曾。好人与坏人的分割对他来说太狭隘,人心不古,又岂是那两个词能说明白的。她若是醒着听见,恐怕也只是不以为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