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霆惊得后退了几步,立刻跪了下来“皇上,老臣是冤枉的,老臣受了这个妖女的蛊惑,刚才老臣都是一派胡言啊。”
“妖女?她不是你的女儿么,怎么又成了妖女了?”水寒月似笑非笑。
夜霆惊觉失言,抬头看了看水寒月身后的百官,只见平时的幕僚都别过头去,不看他。心知自己恐怕在劫难逃,夜霆试着做最后的挣扎“她,她的确是小女,刚刚只是开玩笑。”
“是吗?这会儿又成了玩笑了?她的身份朕早就怀疑了,刚刚侍卫给朕带来一件礼物,恐怕夜丞相也想看看。”
水寒月说完,只见两个侍卫抬了一具尸体上来,一具已经烧焦了的尸体,看样子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尸体上正散发着阵阵恶臭。夜霆不明所以,荣淑太后一眼便看到了那尸体手腕上的玉镯,指着它半天没说出话来。
夜霆顺着看过去,突然颓然的坐了下来。
“这可是朕从夜家的园子里挖出来的,这个白玉镯子,夜相不会不认得吧?听闻大婚前一晚,夜家着火,夜相怕是那个时候偷梁换柱的吧。夜霆,你好大的胆子。欺君之罪,罪当诛灭九族。”水寒月厉言出口,吓得夜霆拉着水寒月的衣角哭了起来,全然没了昔日的风采。
“老臣全然不知啊,定是这个妖女想要成贵妃,便害了我的幽儿啊,皇上为我做主啊!”
说的自己反倒成了受害者,锦幽冷然一笑,说道“爹爹,这时又不认我这个女儿了,你让我去偷账册时可不是这样的。何况刚刚您还说,早就知道我不对劲了呢?”
夜霆没想到此时锦幽竟然不顾鱼死网破,还要给自己定上一条罪。
“不必说了,来人,将夜霆与,与幽贵妃打入天牢,还有夜家一干人等。”立刻上来几个侍卫将夜霆与锦幽反手钳住。
“你这个妖女,你是故意写信让老夫过来,就是为了演这么一出戏的,到最后,你还不是和老夫一样要进天牢?哼!”一路走着,夜霆恨恨的看着锦幽,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般,他不相信自己竟然败在一个黄毛丫头的手上。
锦幽并不在意他如何辱骂,她在意的是那句话,故意写信让老夫过来,难道这背后还有一个人。
对了,这一切的一切必须要有一个人能的帮忙才能这么圆满的办到。一个她一直忽略的人。
水寒月,你果然厉害。
“你们都退下吧,朕和太后还有些话要说。”水寒月负手对着荣淑太后,众人一听都纷纷退了下去,此时水寒月志在必得,谁也不敢出来说话。
很快房内便只剩了水寒月与容淑太后。
“你想要怎么样?当年的傻小子今日竟变得这么有手段了,哀家真是没想到啊。”荣淑太后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依旧摆出一国太后该有的威仪。
“怎么样?只是让你尝尝母妃当年所受的苦而已。那一刻你不会忘了吧,让朕亲眼看着自己的母妃死在朕的面前,朕在考虑要不要将水韵喊来让她也见识一下这一幕。”水寒月嘴角含笑,却让人冷入骨髓。
“你,你想要哀家死,你,不行,你不能让韵儿过来,不能。”荣淑太后似乎意识到了这个君王的决心,整个人崩塌了下来。
“这是在求朕么,当年朕也曾哭着喊着让母妃不要死,可是那时朕只看到了你的笑,狠毒的笑,那一刻朕一辈子都忘不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