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乎我是否记得你吗?”
“你真以为死是一切的终结?你十年前死过一次,你应该知道……”
说起这件事,徵羽又想起这件事都要归咎于景傲凰。为了一己之私,硬是将她扯回了这里。“是这样没错。可是唤回已死的人,这种事如果换做是你,你敢做吗?”
“确实不敢。因为这是一场赌局,若是输了,会永远失去你。”
“我的意思是这是违背常理的,也是我所不愿的。”她瞟了他一眼,真的很不想听他们深情款款的告白。十年前已经结束了。她不想去纠结这些是是非非。
“你已经回来了。不是吗?”他就是听不惯她的自欺欺人。已经回来了,势必要面对这些。越往前走去,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近到可以闻到烟尘的味道。
他勒马停住,看着眼前那一团嘈杂。
徵羽紧张地看着,揪心地开口,“怎么办?”
这样的状况,她如何能找到他?她很紧张,全身都冰冷。因为极度的紧张,全身都痉挛。全身麻木,感觉不到其他的任何的感觉。
“不要着急,将你的剑拿出来。”
“剑?为什么?”
“你也不想想你的剑是刘子辉的。他的剑他的将军怎么能不认识?”
“这样?”徵羽猛地抽了出来。
“呼——”冥悠然往后一靠。真不敢想象她这样的乱来,一个不小心将自己划伤可怎么办。他松开一只手拿了她的剑。“不必抽出来。”
“哦!”她已经完全处于乱套的状态了。发抖的手将剑放入剑鞘。正值此时,她又听见一声尖锐的号声。密林间传来阵阵的脚步声。脚步声朝着一个方向远去。“这……”
“应该是撤退的号角声。”冥悠然也觉得奇怪,突然之间这是怎么了?他们还在想着怎么从这么多人当中找到那个人。现在突然的撤退,难不成是已经收拾完了。那刘婧也太逊了。
“我……我知道,可是……为什么?”她开始觉得心慌,极度的紧张中,感官反而清晰了。腹部的绞痛,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滚落。
“朗晔王在想些什么。我们无从得知。这一点,你比我清楚。”他说着低下了头,看着她苍白的脸,紧紧拧起了眉。“我们不找了。先回去……你的身子……”
“不——”她咬牙,忍着不适。“我没事。能往前吗?它们就要走了。”
他心里再着急也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驱马走进密林,看着遍地躺着的乱呻吟的伤兵。她仔细地寻找,希望快点找到他,可是又害怕,触目所及的都是一些血污。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
冥悠然下马,一手扶着马,一边询问这些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期望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关于他们主子的消息。可是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他们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主子好像也就这样不见了。
“怎样?”她很着急,手紧紧地拽着缰绳。“冥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