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从睡梦里醒来。她知道自己可能要瘫痪一辈子了。流产大弱,要是不好好休养她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醒来也不过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可是一醒来,什么事都没有。看着坐在榻边的冥悠然。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事了!”见她醒来请来的大夫
“这……”徵羽扶着自己的小腹,心里也踏实了许多。想来也是,如果真的有事,她怎么可能还醒得过来。
“她人呢?”撑着坐起身,第一句话就这么问。
“被我关起来了。等着你告诉我,怎么处理,你才满意?”知道她问的是谁,自然而然地接口。可是她却不说话了,无论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她都不想要多说。“那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怎么一回事?”冥悠然被她问得莫名其妙,而后笑了笑,“她也许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的身子,她怎么敢!”
“不,我不是说这个……”她情急之下又是惯性地扯住了他的前襟,“我说我们这就回幽冥山庄。现在,立刻,马上——”
她开口,几乎是没有一丝的犹豫。眼神坚定。总觉得还是发生了什么,可是一时间猜测不到,心想着软言拖着,“天黑了山路不好走,我们迟些再回去。再说你又受了惊吓。我以为你不该这么着急。等天亮,天亮之后,我们就回……”
“我是说现在。我在这里睡不着。就像现在我就坐立不安。我要立刻回去……”
“你……”心下觉得奇怪,可是也不想多说。即刻就吩咐人去准备马车。
“你在这里等等,我们等一下就回去!”他一脸的和颜悦色,完全看不出有在紧张。如果如雪所学,他肯定不会这么淡然。毕竟回去就会碰到他们。
冥悠然说着出了门,追出门去看着他走下楼去。只见他还站着和身边的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徵羽突然想起雪的要求。她似乎也要尽一点责任。这么一想她迈步向着他走去。
“我好像见到过雪从小姐的房里走出来!”两人低低的絮叨着,突然他看见她正朝着他走来,微微抬起下巴示意那人离开。这才转过身来,笑对她。“再等一会儿,马车准备好也需要一点点时间!”
“不,我是想说,你打算怎么处理月?”
“你以为如何?”以为她定是不会放在心上。到时候他也就可以不了了之。却不知她会记得,这么一来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转身佯装很忙碌的样子,吩咐人做东做西的。徵羽默默看着。一直等到他真的没有力气再和那些人喋喋不休之后。他转身抓起了她的手,往下走。跟着他走出了门,走到那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大街。他们就站在正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总爱东看看西看看。他伸手搂着她,摆正了她的身子朝着夕阳落山的方向。“那个方向就是幽冥山庄。你是真心想要去吗?”
她点头,一时间无法理解他为何这么做?是想逃避她问及月的事吗?如此意向表便道:“如果你不想处置月,也无所谓。毕竟她是你的手下,不是我的。”
“不,这件事容我们以后再说。月虽然是我的手下,但是她做出这样的事,我无法为她辩驳些什么。她既然敢伤害你,就该承担得起我的怒火。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他说着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向夕阳。“等太阳落下了山,我们就起程。”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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