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婧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事。何况他若是怀疑当初娶了她进门?难道从一开始,他就……不,这不可能。如果从一开始就是不信,那么发生的一切又是什么?她开始迷茫,开始害怕。心,渐渐的开始刺痛。原来心痛的感觉是窒息的感觉。闷闷的,把你整个人的神经抽痛。
“本来戚家就是很可疑的。何况那个时候你去找冥悠然了,不是吗?难怪他会起疑心。”
“这又如何,你也说我本身就是一个可疑的人。他不过是顺应自己的心去查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没料到,那始作俑者却是我。”想至此,她有些失神。右手无知觉地穿进了自己的发间。和他的手两指尖相触。
她骤然间抽手,别过了脸。
“这一次你将一切告诉他,他怎样?很激动吗?”
被他这么一说,徵羽仔细回忆,刘婧他并没有很激动。他是意外,却又仿佛……
“他明知宫里有我,却还是任由着你住在这里,你不觉得奇怪?他对我们之间会发生的事很清楚。甚至他会拳脚相向,可是为什么他还是离开了?他的心里不会有顾忌吗?”
“够了,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她就要严重怀疑自己的智商了。不知道是她蠢还是他们太聪明。十年了,她好心好意地要去弥补错误。却发觉十年后已经不再是她所设下的那个局。在这一局所有人都自以为是的棋局里,他们都是棋子。走错一步,行错一步,都是万劫不复。
所以他也知道,刘婧突然里不再犯傻一来真的是为了她。二来也是时候了。但是至少他在乎她,她便知足了。
“他痛恨着我那是自然的。因为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但是他更恨他的母妃,所以不会按着太后已经处理好的一切走下去。他要走去一条他自己的道。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举步维艰。你以为他装傻了这十年是真的什么事都没做吗?”
她伸出手按住他的嘴,狠狠瞪着他。“我说够了!”
她不想知道更多了,已经足够了,适时地抽身而退,保全自己才是上上之策。知道这么多做什么,知道这么多若是要伤心不若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相信,他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就算一切都是真的,她也无需别人告诉她。她会自己去求个明白。
“你不想知道所有的事吗?你就甘愿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在那里为别人做嫁衣裳?”
“够了,我说够了!”这是她第三次说这句话。“事不过三,我说过够了,就不必再说了。我不想知道,也不屑知道。就这样……”说到底,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的靠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