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看着景国师,刘婧正四处打量,见她如此神情,自然不肯放过。
“这位姑娘是国师你身边的人?”打一进门,她能绕过景国师冲上前来,这个人就有些可疑。不知可以,她的眼神很像一个人。
景傲凰不知他为何会突然这么注意小梅。也许是心里头有些心虚,一时间不知如何回话。小梅也是心下着了急,眼神有些乱。这么一来,刘婧愈发觉得可疑。这样畏惧又有些担忧的眼神,那眼珠像极了徵羽身边的那个丫头。
两人正在尴尬异常的时候,进退维谷。刘婧却有意网开一面,“我来也不是为了问国师有什么事的。只是有事情要找戚家的管家。和国师一样,有关生意!”
一听之下,景傲凰措手不及。两人只能跟在他身后缓步向里走。
跟在他的身后,小梅看见了他后摆上的一大片血渍。他踏上门槛,然后往下走。那下摆拖过门槛,门槛的青石上染红了一片。那暗红的血色,竟然此时仍然未干。
“王爷——”她惊慌失措的喊出了声。
前头的两人猛地回过身来。小梅指着他的衣服,“王爷,你衣服上的血迹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本王……”他想要解释说自己没受伤,可是想了想为何要说,便不再多言。他正想要转身就走。小梅心里急切追上前去,一把扯住了他的后摆。染了一手的鲜血。“七爷,你快让奴婢看看。你若有事,奴婢无法给王妃交代!”
她奉命出来,一来是为了调动戚家的势力。万一两宫起了冲突,至少还有一方牵制势力。此外还有那幽冥山庄。那冥悠然究竟是敌是友,又或者他会做什么,一切都是未知之数。可是,她临行前,王妃特意吩咐过一定要保证七爷的安全。
现下,看见他这幅模样自是顾不得其他。
话出口,后悔已经晚了。景傲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瞬时,三人站定。寂寂无声。
“看来本王已经无需问什么了。”
景傲凰沉默,只看着小梅。事已至此,小梅也没想过多做隐瞒。她微微福身,“奴婢给七爷请安。不跟七爷表明身份在先。实在是因为奴婢有事在身。只是担心七爷受伤。七爷还是先请大夫看一看。”
刘婧勾唇冷冷一笑。“本王没事。这些不是我的血,是那想要我命的人的血。”
“谁?”
“谁知道!”他嗤笑,转身向着花厅走去。小梅和景傲凰对视一眼,转身跟上。
花厅里头,点着佛香蜡烛。三人对坐,一时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