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忘了,忘得面目全非,这又如何。都已经过去了。”
闻言,徵羽微微抬起了头,看着他,很不解地问,“既然已经过去了,那还对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什么?”
她甩手,想就这样离去。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对你来说,已经过去了。但是对我来说,诺言就必须要准守。”
“你让我莫名其妙的信守什么诺言?”徵羽咆哮,猛地甩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小梅在哪里——”
她发怒了,眼神都带着一股狠劲。“她人在哪里?”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转头扫了一眼月,她垂首退了下去。徵羽断然察觉到其中的猫腻。她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机会。长袖狠狠甩了出去,打到了月。在这样的力道之下,月停住了脚步,微微摇晃了一下。她乖顺地低下头,“有什么吩咐吗?”
她打死也不会喊她主子,问起话来,隐约觉得尴尬。冥悠然冷声道:“去把小梅带来就成了。没别的事。”
“给我站住!”徵羽鼓足了劲怒吼。瞬间,月抬起了头。四目相对,在她的注视下,不由得躲闪了一下。徵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狠狠一扯,“从你的眼神里,我看出了心虚。告诉我,小梅她在哪里?”
“不要纠结这件事情。月,快去把那该死的侍女带过来。”他发怒了,扯了她入怀,拨开了她收紧的手。徵羽被扯着缓步向前走,眼睛却盯着月。月愣住,久久不能回神。
身边的侍女问她怎么了。她整个人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
“风,你上前去伺候着。昨儿个主子吩咐的,你就按着主子的话来吧。”
风点头,跟了上去。徵羽被拽回了大厅前,看着那一室的红色。大红色蔓延开来。映衬着两人一身的素黑,带着一种怪诞的喜色。
“我还以为昨天,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了。是什么让你一夜之间改变主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冷漠的笑容代替回答。
徵羽怒不可遏,“我既然能来你这里,就不可能毫无准备。你当真要和我兵戎相见?”
他权当没有听见他的话,冷声道:“无论那个人是不是你。你必须替她完成。如此而已!”
“可笑!”徵羽挑眉,不急不燥,“只要两天,我还没有回去。你这里就会被发现。你要冒这么大的危险吗?”她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做好完全的准备。因为对于不懂的一切,她无法完全信任。
“你……”心口一紧,无奈苦笑,她还是那个她。内心里还是那个只爱自己的人。她不信任任何人,不会将心敞开来。
风端着酒盏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开口道:“主子,已经准备好了!仪式可以开始了。”
“你们都疯了——”看着这一群人莫名其妙的,她一个人站在那里,仿佛在看一出折子戏。没头没尾,却精彩纷呈,不容错过。只是她厌弃明明是息息相关却全然不知的状态。
“也许……是疯了。”他并不想否认。为了她而疯的,不是他,而是那个年轻睿智的,仿佛天不怕地不怕的君王。此时此刻,外头应该已经乱了套了吧。他只是想看看,如果他发起疯来,会不会覆了天下。
徵羽无心和他牵扯,端起了那杯酒,一把泼在了地上。“这是什么仪式?红色的幔帐,黑色的礼服?”
“只是遂了我多年来的心愿。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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