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毫无预兆的,她的巴掌就这样落下。徵羽眼都不曾眨一下。
一旁的景傲凰一个箭步窜到了徵羽身前。一边严厉地呵斥道:“你个畜生,怎敢对王妃无礼?”
她笑,言不由衷,“奴婢该死。”
徵羽淡淡瞟了一眼景傲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滚开——”
“主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她还是个孩子。求你看在老奴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吧。”他这么多年,所做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个女儿。爱之深责之切。他不能失去这个机会,永远的失去希望。这么一想,心下更加着急,不停地解释。
徵羽心里头也不知道怎么想,,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他无动于衷,景心妍却愣了一下,尖叫。尖叫声穿破云霄。晴天一声霹雳。“你个不知好歹的疯子,我爹是谁,你也敢打?”
这朗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她竟敢伸手打人?
景傲凰怒斥,“心妍——不得无礼。”徵羽漠然瞟了她一眼,不怀好意道:“本来想着还你一巴掌的。后来想想,子不教父之过。所以说到底,都是你害的。”
“无稽之谈。”她气疯了,心口一阵一阵地痛,呼吸一下都觉得抽痛。
徵羽侧身,从她的身边走过。带起了一阵花香,带着芬芳的花香的味道。心妍伸手,抓住了她。长长的尖锐的指甲划破她的手背,血珠迸出。
“主子,恕罪。”
“国师大人,你不必太过担心,我答应过的事,不会食言。你呢?是不是也能做到?”
“老奴绝不敢食言。”
“那就好。”她转身,骄傲地离去,裙摆扬起的弧度也是一样,干脆利落。对所有人不屑一顾的漠视。
目送着她离去。景傲凰拽着心妍,拖着她回别院。“爹,为什么你要怕她。就算是她不知廉耻,和陛下有什么牵扯……你是国师,你何必要怕她?”
“有很多事你不懂。”一来这么多年来,他稳坐的国师之位,不过是个表象。何况她还掌着女儿的性命。他不敢也没有能力逞强。
“爹,女儿知道爹为了女儿一直在外寻找名医。女儿想要告诉你,天一谷的李婉可以治女儿的病。只是她不知去了何处。你不必再担心了。女儿长大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不会再任性。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女儿之所以气不过,不过是因为她……恬不知耻。”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咆哮。
景傲凰一把握住她的手,正色道:“今后,不准你再对七王妃无礼。”
“为什么?只是因为她无耻地勾搭了陛下?”
“爹你为什么怕她?爹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景心妍转过她的脸,看向了天空,深邃遥远。“为何现在我感觉到,现在的你……怕陛下?”
他沉默了许久,笑了笑,“也许是的。离开了这么多年,他长大了。”
“爹,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情很天真。景傲凰动容,伸出了手捧住她的脸。这才是他的女儿。“心妍,等你的病好了,爹带你回大漠。那里天和地相接,你一定会喜欢的。”
“爹,回大漠,你会开心吗?”
他点头。她却摇了摇头,“反正……我不会……”
两人沉默,缓缓迈开了步子。这厢徵羽才回了婧王府。离弦正带着一群侍女在采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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