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他若是不信我,说再多也无济于事。我只要你带一句话。明天他走,我就不送了。”
“主子!”小梅不敢置信。这么多天来,她是不清楚主子和七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既然已经有了孩子,那么他们之间就已经有了契约。这一辈子要一起的两个人,中间要是有什么误会,毕竟不妥。何况这一次,是攸关名誉。不管朗晔王是无意,还是有心。总而言之,对主子是万分的不利。
“叫你去你就去。这里没你的事了。快些去。”
“主子,这句话一说出口,就收不回了。奴婢希望你三思而后行。”
“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就算是她无情。决意不能跟他去苦寒之地。决意不想放弃追寻她要的真相。有些人她要懂得撒手。她舍不得,会心痛。可是心痛痛不死人的。
她承认是她自私,不够爱他。她知他也会痛,可是两情若是久长时,不在朝朝暮暮,也不在曾经无心的背叛。她要他懂他,却忘了懂他。而今,分别在即,她不想解释。等些日子,她弄清楚了一切,会去找他。她会用行动告诉他,她的选择。她选择了他,并且永远不想放手。只是她清楚知道。在他知晓了一切之后,能决定是否继续走下去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主子,你和陛下之间是不是发生了很多事。奴婢知道自己不该问,只是希望主子看清自己的心。七爷这个人,能伪装傻子,一过就是这么多年,而且还无人发现。他有卧薪尝胆之志。而今你如此伤他的心,奴婢怕终有朝一日,被疯狂得反扑。届时……”
“那是以后的事。去吧!”她无心力去考虑这么多的事。而今,走一步都困难,走一步都鲜血淋淋,还有什么希望,走到以后。
小梅离开后不久,景傲凰匆忙赶至。
“主子,奴才来迟,还请主子恕罪。”
“不。你来得刚好。”若是来得早了,不知如何是好的是她。
“主子有什么事急着召见奴才?”
“只有一件事。”徵羽伸出食指,却挑拨那灯芯。蜡烛的火有点热,灼伤了她的手,她却岿然不动。景傲凰不敢阻止,困难地开口,“主子请说。”
“我要见李婉。”她猛地转过了头,眼神凌厉,“记得没错的话,是你说过的,你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
“奴才知道她在哪里。只是主子是现在就要见,还是等明儿个……”
不待他说完,徵羽冷声打断,“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