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辉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吩咐下去,朕要在这里午歇。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他一个人斜靠着栏杆而坐,拿了一壶酒,自斟自饮。就这样,只看到落日。落日余晖,光芒四射。他的手抬起来,看见了一阵红光。
暮色中,看见了一对人。微微起身正眼看去,竟然是她。她和他手牵手,缓步走着。她依靠在他的手臂,轻轻地摇晃,微微抬头看他,撒着娇,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她的笑那么自然,那么可爱。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幸福的笑容。
蓦地,她回过了头,看见了阁楼上的那个微小的人影。
“在看什么?”
“刘婧,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看见。”她问话,笑不出来,声音凄厉。两人的赏花,原来是做给人看的。她还天真地以为,他已经忘了。他不会放在心上。想来也不可能,他看见了,看得一清二楚。
吻,亲密的接触。这对处在这个时期的男女来说,是不可触碰的禁猎区。而与她而言,没有爱,什么都不是。“刘婧,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说——”被她识破,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不曾想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徵羽抓起了他的手,笑了笑,“以后你想要演戏,可不可以问一问你的对手,愿不愿意跟你对戏。若是不愿意,演不出一场好戏,怎么达到你要的共鸣。和观众没有共鸣,这一场戏就没有效果。”
“你的意思是不想演这场戏,还是不想伤了观众的心?”
“你以为观众心理不清楚,眼前上演的是一场戏吗?”既然是一场戏,谁当真谁就上当。无论是观众还是演员,都是。她只是不想要将自己摆上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舞台。去演戏。她只是想要做自己。
刘婧似懂非懂,紧紧握着的她的手,一点点的冰冷。她低垂着头,不让他看见她的眼神。埋藏在平静的微笑之下,是一颗犹疑的心。“”
“我想要演一出戏,要他明白,你是我的。名分上是实际上也是。而我不是一个傻瓜……”他在咆哮,却又忍不住自嘲,“不是傻瓜又怎么样?我眼看着他欺负你,却不能上前……”
她踮起脚伸手按住他的唇,哽咽道:“不要再说了。是我的错,我明明可以拒绝。”
“你抗拒不了的不是他的强迫而是他所拥有的无上的权?”
沉默良久,她开口,“你我……心知肚明。”
他伸手扶着她的脸颊,笑道:“既然是这权让你我爱得如此辛苦。那么我夺来这权,要你简简单单地爱着我。”
“不需要,我的爱,简简单单。”
他但笑不语。她茫然不知。直到第二日,传来他即将远征的消息。整个人昏昏然,惨惨然,几乎要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