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悄无声息,卖花声,鸟鸣声交织,宁静美好。马蹄声踏破了这份静谧。洞开的王府大门边站着一个翘首盼望的人。全府的人都出动了,只剩李管家一人。见他回来,匆忙迎上前去。
他从马背跳下,落地的时候,身子歪了一歪。只觉得头晕,便低头看着手心。日光散落,从他的指间透过,落下的影子在眼中渐渐模糊。
“王爷……”李管家一开口,他转过了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整个人一歪,倒地不起。这一夜,骑了八百里不止。将附近一日之内能到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却没有找到她。她去哪里了?若是被人带出了皇城。心下一急,加上一夜不眠不休,直接累倒。
被抬着进的王府,不多时便醒了来。刘子辉来了,大夫跪了一地。
“皇兄……”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他,直觉地开口喊了一句。
“你喊我什么?”刘子辉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只见他揉了揉眼睛,哭丧着脸道:“父皇,徵羽不见了……”
“父皇知道了。给父皇一点时间,一定找到他。”
“好……”他点头,眼泪都快要出来的样子。刘子辉心下不忍,劝道:“不要担心。朕答应你一定会找到她的。太后担心死你了。你好好休息一下,穿好衣裳去见她一面。”
他木然点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刘子辉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太医们。“都下去吧。”
待所有人退下,李管家一人守在榻前。
“王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让小梅开口。不然我们这么找下去,只会延误时间。只是老奴实在不知怎样才能让她开口……”
“这一夜,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没有别的办法,屈打成招。”毕竟她是跟在徵羽身边的。对于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人,想要抓住她的弱点以期达到目的,根本就不可能。
“老奴已经用了各种办法。”说到这里李管家也无力了。瞒着主子,他早就用了各种办法,再折腾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她还是不肯说?”
“老奴也不知道他为何不说,除非是王妃有什么吩咐。又或者王妃消失这件事本就是不可告人之事。或者……”李管家自顾自地碎碎念,将自己的揣测说出来。
突然,刘婧想起那一日。他和雪舞见面那一日,他已经猜出来了,是她。不会是雪舞出事,那么也就是她出事。想至此,他急道:“派人去探探金缘阁,看看那里是不是出事了。”
李管家也顾不上问什么,便命人去探听虚实。不多时,派去的人就回来了。
“主子,说是金缘阁被查封了。他们的老板也被抓进了天牢。”
“他们的老板是雪舞?”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若是被抓进了天牢,该如何才能够救她出来。抓她的人是陛下。想必她也知道,可是又不能表明身份。可若是进了天牢,一旦被提审。那么不管是清白的还是犯罪的,都注定要大受牵连。而且既然是天牢,那么被用刑是避免不了的。她如何受得了。
“李叔,吩咐下去,若是谁能进到天牢探听到雪舞的消息。赏银千两。”
“主子,你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怕别人怀疑,你和金缘阁有什么关系。毕竟你在别人眼里是一个不正常的人。而你和金缘阁的人有什么牵扯,陛下一定会派人查。这样根本就得不偿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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