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着紫檀木桌,望着一室清冷。她无能无力。眼睁睁看着,泪水顺着脸颊落下。就算有钢板,致残率也极高。更何况,她根本就治不了,所能做得也只有让人取了药材,研磨成药膏。用木板固定。接下来,也只有听天由命。而景心妍手肘处也受了伤。
虽不及安然,却也是拖延不得。徵羽亲手为她上了药。固定好了夹板。
“好生照顾你家小姐,动不得,弯不得。此外,这些时间多煮些骨头,蹄子,筋啊,什么的。有利于骨头的重新生长。”她机械地吩咐着,底下的人也是一片愁云惨雾。她不知道,安然能够安然。
守了两个时辰。实在无暇去金缘阁。带到深夜子时前去,早已是一片狼藉。王掌柜,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处理。遇见官兵,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徵羽漠然看着,伸手抚摸着那溅满了泥泞和脏污的柜台。王掌柜跟在她身后,迟迟疑疑地开口道:“雪舞大人,我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官兵就来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眼睁睁看着,这里的金子……都没了。”
徵羽沉默。民不与官斗,她太过清楚。只是不知究竟是为何。想要问,却也无从问起。
“主子,接下来该如何?”
“等些日子吧。算算究竟损失了多少金子。尽快地算好。另外,金缘阁没了就没了,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
“主子可以新取个名。”
“待我想想。此外派人去打听,究竟是为何遭此横祸。”她只轻轻一笑,王掌柜只觉得那一丝笑让人惊惧。
“是,主子。”王掌柜命人熄了灯,也不急着收拾,提了灯笼送她出门。
“红玉,我累了。我们回去吧!”她转身离开,才刚踏过了门槛。睁着眼,看见了刘婧带着侍从,缓步走来。那一身暗色的衣裳,纹理不清不楚,却隐约可见沉稳之风,与素日里的他,诸多区别。这市井之人,怎么可能见过七王爷。他这么大摇大摆的,也不担心被认出来。也许他该担心的,只有知晓内情的她。
“主子……”王掌柜刚想开口提醒。徵羽抬起了手,“红玉,我不想做马车,来不及了。去备马。”走在后头的红玉也没有多想,便听令去备马。徵羽转身急急地开口,“把灯点起来。招待客人。”
一时间,引一行人进了店内。刚才一直也懒得让人去收拾。匆忙间,就将这里的一片狼藉铺展在他眼前。他只不说话,看着眼前的她。满目的狼藉,在他的眼里都没有她的容颜具吸引力。
金发及腰,肌肤白皙透明如玉。原来这郎晔之外,有这样的人。不同的长相,不同的风度。只她只身一身前来郎晔最繁华的皇城边上经商。短短时日,吞并了戚家这么多产业。他不过是让人抄了金缘阁。
若是他的底细只有这么一些,他这一招已经是釜底抽薪。不会再有机会,东山再起。若是她还能依旧如初,那么他就将所有的银两寄存在她这里,就是安全的。
“让客人见笑了。如今我这金店,已经是空无一物。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饰品?”
“你就是这金缘阁的主人?”
“如今这金缘阁已经是一片狼藉。着实是不祥之地。客人如果有什么想要的。若是不着急,不妨等几日。待我雪舞的金店再度开张的时候,再过来看看?”她只轻声说着话。
刘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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