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我饿了。去煮些粥来。”
小梅拾起了地上的瓷片,转身离去。李管家反手带上门,守在门口。
“这药从哪里来的?”他开口,声音带着他都不自觉地颤抖。徵羽摇头,昨儿个迷迷糊糊的,问了也忘了,好像小梅说是谁拿来的。记不清了。
“我问你这药从哪里来的?”他走近,抓住了她的手腕。从伤口处传来的痛,不由得离裂嘴呼痛。拽了她入怀,在她耳边低声威胁,“记不得了,还是不想说?”
‘我不知道——’痛,让她开不了口,还没喊出声就已喑哑。
他的手抚过她的伤口,温润的手,指尖轻轻滑过。绯红的伤口,甚至有些地方破开了皮渗出了血。“只问你这药是谁的,也不说吗?”
徵羽冷冷瞟了他一眼。她懒得和疯子一般见识。
“你可知道知道药的主人对我来说,多重要吗?”找到李婉,才能了解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有找到李婉,他所有的努力和付出便都有了指望。
“李管家,你守了一夜,可有人来送过药?”
“回七爷是陛……”隔着们声音隐隐有些模糊。话还没说完,刘婧出声打断,“知道了!”
李管家回答了,徵羽自以为自己就没事了,倦怠地阖眼。他拽了她入怀,细细查看她的伤口。也许是他错了,无辜去折腾她。难道真的没有那个人。又或者她遇见的亦是冷情的男人。一手扣住了她的下颚,微微抬起。逼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我一直在好奇,究竟是谁。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徵羽紧拧的眉终于有了一丝舒展。“你终于明白了。”
“你就不心寒吗?并没有人将你的生死放在心上。”
欲哭无泪,她本就不知道是谁。就算是有人将她的生死放在心上,也会坐视不理。她本就是一颗棋子,本就是来送死的。“生或者死,于我而言都不重要。更何况是别人。”
“无论如何,便是此后,有我在乎。”他说着揽了她在怀,喃喃地诉说着。面对他忽冷忽热,徵羽也不知道该怎么想。只他说什么她听什么,不放在心上便是。
“你说过我有病。有心病,发病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你是我第一个想要相信的人。”
闻言徵羽的心一震。也许她该秉持着医者父母心的原则。就算是稍稍有些精神分裂,有些残暴,终究是那为她所不知的阴影导致的。他很可怜,不仅仅是一个人。更是害怕得缩在黑暗的角落里一个人躲着。
可以说她是读书读傻了,只想着医治病人。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要帮他。
“如果你信我,那么就不要再怀疑。你知道我是天一谷的李婉,我会找到办法治好你。若是怀疑,便告诉我。今日你鞭我,我认了。但是记住,只此一次。”
“我并不曾说我信你,你不觉得你自作多情了吗?”他勾唇,似笑非笑的样子。徵羽又是尴尬又是气恼,末了却是忍不住笑了。“也好也好,算我自作多情。还请七爷理解丑人多作怪是这样的。”
“你……”被她堵得无话可说,稍稍有些不悦,“你说你能治。也就是说你有药可以治心病?”
“老中医老说一句心病还需心药医。若是落实在实处,便是找到病根。你并不信任我,我无法治疗。其实你只要把我当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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