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马,手搭着缰绳。爬上了马,一袭火红的衣裳,垂挂而下,裙摆的流苏摇曳。缓步走着,入眼是一条宽阔的拱桥,凌空而起。蜿蜒曲折。一路而去,对面是一座精致的竹楼。
“只听说过飞桥,却不知原来真的有这般可以横跨这么长距离的。凌空而建,居然也可以修得这么壮观。”一只手扶着鬃毛一只手被他牵着。
就这样走着,晨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我真的好想策马奔腾。”
话音未落,他已经翻身上马。扬鞭策马而走,那风儿阵阵。她的笑声若银铃在风中飘散。抱着她,枕着她的肩,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
“可不可以唱歌给我听。”
她点了点头,歌声悠扬。握着她的手,温温热热的。好想吻她,却不能。回了王府,也才不过巳时一刻。倒是奇怪,一回了王府,刘婧说自己要出去玩,便没了踪影。一个人在房里呆着,看着那些古书,艰难晦涩。便命人备了马车,往天一谷而去。
马车停在了紫薇树下。此时此刻,不是花开时间,而这里的紫薇迎风绽放。下了车,只觉得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才知道这里原来有一泓温泉。温暖了这里的风也温暖了这里的土。所以花也忘了时候了。
这天一谷,已经有了好些侍从。见有人远道而来,自以为是病人,迎上前来。
徵羽轻笑,“轻烟大夫,在不在?”
“小姐是来找轻烟大夫的?他在救治病人,你稍等。”
“不了,这就带我去。”不由人拒绝的眼神,扫地的侍女搁下了扫帚,领着她往里头走。过了那遮蔽的山,里头豁然开朗。走过那回回转转精致的廊桥,掀开竹帘。扑面而来是一阵药味。听见脚步声轻烟回过了头。徵羽看见了床上那人。脸色苍白,大腿上有血涌出。
“怎么了?”
“大腿上有割伤,止不住血。”轻烟叹了口气,额上冷汗直落。徵羽向前走了一步,手按着那纱布摸了下伤口的概况。“端热水,还有酒精灯,此外还要干净结实的针线。”
轻烟立刻吩咐人去办,又不解地问了一声,“酒精灯是什么?”
徵羽一愣,改口道:“煤油灯,加一叠的白酒,浓度越高越好。”
一切准备停当,徵羽松开了按纱布的手。由于没有血液输入,只有用最快的时间纷争。血很快就止住了,徵羽回头问,“有什么可以防止感染的药草吗?”
轻烟照着她的吩咐上药。她转身洗干净了手。侧眼看了下床上晕厥的人。“包好了就没事了,不发烧就不会有事。只是外伤,还好没有伤到大腿动脉。”
轻烟随她出了门,到了那紫薇树。“我竟不知,你医术如此了得。”
“我是学医的。能治便治了。”手上的血味挥之不去。都是因为没有塑胶手套的缘故。靠着树,有纷扰的花瓣落下。突然间有衣服轻动地窸窸窣窣声响起。睁开眼一看,见他规规矩矩地跪着,不解地问,“你做什么?”
“收我为徒吧!”在他看来几乎是不治之症地外伤,她却这般轻描淡写。就算是李太医也没有这个能力。徵羽看着他,眸光被紫薇遮掩,恍恍惚惚的。“我不知自己是否担得起你这一声师傅。只是想要找个人一起悬壶济世。也挺好。”
“刚才床榻上那人,是安大将军!”
“就是你说的要追捕李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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