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眼神的漩涡里走出来,全身湿漉漉的,心还在颤抖。说话时候,牙齿还不忘打架,,“我不是在害怕,而是不知如何道歉。”
“道歉?为何要道歉?”收了手,在卧榻上侧躺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他温和的注视下,徵羽只觉得冷汗直冒,忘了说谎。“我不该过问你的秘密。我本不是好奇之人,只是我在乎婧儿。所以问出了口。无意冒犯陛下。”
“原来如此,那么你是真心想要知道其中缘由。”
“不——不是——”否认的太快,徵羽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榻上的人,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轻声道,“无论是什么样的缘由,我都不在乎,也不想知道。我只在乎婧王爷。”
“以后,在朕面前自称臣妾。”
“诶?”徵羽一愣,幸而她看多了小说电视剧,听得懂他的意思。不由得赶紧福身请安,“臣妾记下了。”
“婧儿在钓鱼台。”他长指拂过薄唇,微张开唇,慵懒地合上眼,贝齿轻咬。徵羽心里不禁感叹,好一个花间美人。
“你去吧。钓上好鱼,今儿个晚上,大摆筵席。朕等你们的好消息!”
徵羽低垂着头,盈盈一福身。转身往外走。侍女笑着,微俯身撩开了水晶帘。待到她出了门,一闪身到了她跟前,恭敬道:“王妃,请跟奴婢来。”
一路跟着那侍女,朝东走了一段路,又转向北边。足足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腿都酸了。“我说前面带路的姐姐,这钓鱼台还没到吗?”
那宫女微微侧身,抬手指着不远处的楼阙。“这里是流水阙,是钓鱼台四楼之一。绕过这楼,中央那架构在水面上的青玉石台,就是了。没几步路了……”那宫女微一福身,“奴婢这就让人去抬步撵。”
“不了!”如果知道这么远,刚才就不拒绝她的好意了。走得近了些,看清了那楼,三层高,有溪云浮起,半隐半现,若诗若画。走过了那流水阙,只看见从三楼起,挂下了两串红灯笼,随风摇曳。
经过这楼,上了十步白玉石阶,入目是一片洁白冰雪。冰面上敲出了几个窟窿,就着那窟窿眼钓鱼。白玉石阶之上,延伸出一片青玉石台。刘婧抓着鱼竿静静坐着。宫女抬着鱼竿上前,“王妃,这是御赐的鱼竿,还望王妃能钓上金鱼。”
“恩。”多说多错,徵羽应了一声,拿了鱼竿坐到了刘婧旁边。钓鱼是件很无聊的事,虽然实验室里也多是些无聊的事。她别的没有,耐心有的是。偶尔侧头看看身边的他。钓鱼时候的他很安静很认真。
“砰——”一声响,手中的鱼竿不停地摇动。徵羽用尽力抓着,只是那鱼劲头大,整个人被扯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跌下去。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扣入怀中。另一只手,握住了那鱼竿,轻轻一扯。一条鱼飞跃而起。
连连向后退了几步,鱼线一甩,鱼狠狠地砸在了青玉台上。挣扎了许久,气息奄奄地躺着。徵羽直愣愣看着那金色的闪闪发光的鱼。“还从没见过这么金的鲤鱼。能吃吗?”
“自然是不能吃,这鱼是这玉池里的保护神。来人,把这鱼放回池里去。”
“是,陛下。”有宫女上前,火速地将那鱼抱起,青玉石台下有内监捧起了鱼,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水里。就在那一霎那,一直坐在一边,一声不吭的刘婧。突然间站起了身,一跃而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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