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答应娘亲,这一生再不为人医治!”
她喘气都难了,还执意重复着这一句话。徵羽漠然看着她,心里想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升天,对着一个陌生人许诺一生也实在太不现实了。何况她是学医出生的。为了生存,活出她的社会价值,她也不能答应。
看着她整个人抽筋似的不停地吸气。眼看着就要一蹶不振。出于不忍,徵羽用手按着她的心口,轻声道:“你镇静一点,深呼吸,呼吸速度放缓。你不会有事,相信我!”
这样的患者,大多是因为自己太过紧张。呼吸越是快,血液不能循环全身,导致手脚痉挛。患者本身就越来越怕。呼吸便越来越快,这是恶性循环。
李夫人睁着眼看着她,看着她,挣扎着要说话。可是徵羽就是没有看她一眼。最后那一刻,她看见了她的耳朵。她的耳上没有那颗红痣。
“你……你不是我的……”话未尽,她气绝而亡。
“你说什么啊?”徵羽愣愣望着她。嘴里不停涌出紫色的血。抓起她的手,已经没了脉息。
看着那血的颜色,隐隐带着蓝色的光,徵羽一个激灵。她见过那么尸体,还从未见过这个颜色的血。难道是刚死的缘故。为何一向看惯了尸体,乃至无动于衷的她。看着眼前的这具尸体,一阵毛骨悚然。那苍白的肌肤,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蠕动,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那肌肤,冲出来。
后退后退,一直退到角落,距离那尸体也不过三步距离。
听见这里头的响动。两个狱卒跑了进来,大声质问,“做什么?”
低头看见地上的尸体,两人拔刀。徵羽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像是猪羊,那两人磨刀霍霍。“住手!”一道不男不女的声线响起,逼近的两人收了刀转身。
“啪——”徵羽眼睁睁看着那尸体中有血色的小虫弹起,一时间扑倒了那两侍卫身上。窜进了他们的身体。还有的小虫掉落在地,蠕动了几下,挺直不动了。
徵羽呆呆望着眼前两个人肉墙。一想到若不是他们,下一个死的就会是她。
手臂突然觉得有一个部位一阵刺痛。她低头看见了那虫子如蚂蝗窜了进去。
“啊——”一声尖叫她站起身飞快地跑出了牢房,伸手在油灯上烤。
那虫子挣扎了几下脱落。看着手臂上的一片水泡,疼痛难当。加上又发烧。整个人摇摇晃晃。手撑着木桌。这么大的骚动,所有的侍卫狱卒都跑了过来。只是很奇怪,他们又全部退了开来。
“李姑娘,你没事了吧?”
刚刚似乎听到过这声音。徵羽回过头看着他。一身锦衣,眉眼还勾了脂粉的一个男人。“你是……”这个世界,太莫名,太荒唐。她什么都不认识,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这一天,这个李婉,已经折腾掉了她这三十年的平静。
“主人,她没事!”那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侧过了身。
徵羽抬眼望去,看见了一个男人。
脸上一张白色面具,什么都没有。就是一般人跳街舞喜欢用的那个款式,露出两只眼睛而已。不知是光线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只觉得他的眼很是阴霾。
一身纯黑色的劲装,窄袖口上有金线绣着的几何图案。长长的下摆,腰上挂了一个玉环,看不太清。只有那玉环底下的一戳毛,似乎是狐狸毛,烛光下,幽幽的亮着。
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