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你们,好端端地怎么想起上吊了?”
马秀才深深地叹息一声,道:“羞于启齿,不言也罢!”
冷云飞一怔,道:“看在你们曾帮助过小可,我很想知道出了何事,看能否帮助你们?”
王秀才尴尬地一笑,道:“这事古怪,忒也稀奇,还是不说的好。”
冷云飞笑道:“是不是中秋节在天龙庄发生的怪事?可你们要死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呀!而且,是何事能使你们非死不可呢?”
张秀才道:“既然冷公子一定要问,我们不妨告诉你。听完,你就远点走着,我们还上我们的吊。你只当是没听着。”
王秀才道:“张兄,你忒也啰嗦,说得简单些。”
张秀才又叹道:“公子……唉,你自然没有经历过。”
冷云飞一怔,脱口道:“小可什么没有经历过?”
马秀才一旁截声道:“张兄,你羞于启齿,还是让小可告诉冷公子吧。
“说来话长,早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我们三个人正在舍下读书,突然,闯进一个女子,不知用何法术,俱都将我们弄昏迷过去了。
“醒来时,天已拂晓,俱发现是赤体裸身,并无丝缕遮羞。
“我三人无不赧然,并不敢声张。可是,又到晚上,那女子又至,我们又被昏迷,次日醒来依然体无丝缕。
“一连五晚俱是如此,令我们惶惶不安,食寝难安。到了第六晚,那女子又来了,这次没使法术让我们昏迷,而是要其中一个跟她走……不走就动手打。
“此女会武功,我等只能屈服。我念王兄、张兄是客,便硬着头皮和这女子走了。”
冷云飞脱口道:“她将你领到了哪里?”
马秀才叹道:“领到了镇上一家客栈。客栈有一雅室,似早为她准备的。
“进得雅室,此女便除衣毕露,又强迫我除衣,上床与她结合体之缘,承鱼水之欢……一夜如此,不让歇息。
“白日放回。而入夜,此女又至,这次领走了王兄,一夜之情景,听王兄归言,与吾无二。
“三夜又领张兄,也是如此,刻意蹂躏,大施淫威!第四夜又轮到我去,其辱更甚,实不堪受。
“如此轮番,周而复始,我等忍无可忍,欲罢不能,只愿一死,以脱其缚!女子如斯者,其毒如蝎蛇,其**残暴,古未闻也!
“综上所言,便是我等欲自缢之因。今夜将至,若死不成,必又受其辱,奈何哉!奈何也!”
冷云飞听完,不由微然而笑,心中暗忖:还不当什么大事寻死觅活,原来是遇上倒**的女淫贼欺辱。
遂道:“三位既然与小可曾经有一面之雅,今日又相信小可以实情相告,那小可就不能袖手旁观。你们说该怎样处置这女子才好!”
马秀才思忖道:“只是让她不要再找我们就是了。”
王秀才道:“该教训她一顿,让她守些妇道,学些三从四德之礼法!”
张秀才道:“若是可以,打她两个嘴巴才解恨!”
冷云飞道:“若是把她脑袋割下来,在这雪地上当球踢如何?”
三秀才唬了一跳,皆连连摆手,道:“不可。”
马秀才道:“杀人犯法,焉能胡为!况且那女子武功高强,恐未杀她反遭其害!使不得。”
冷云飞道:“你们三位在此等候,待小可去把她脑袋取来!以解三位受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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