柩入土了。”
冷云飞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竟还不知逝者是谁,遂道:“是谁仙逝?”
江天方叹道:“佩娇生父蒋先。那日被你从东海救回,便一病不起,医治不愈,早晨时驾鹤西归了。”
冷云飞心中猛地一颤,脱口道:“蒋前辈?他……”他望了望灵柩,又望了望江天方,浩叹道:“可叹我来晚了!”
江天方道:“冷公子,还是请到客厅叙话吧!再备晚餐,请公子食用。”
冷云飞摇首道:“小可不打扰了,待去蒋老前辈灵前祭奠一番,小可就告辞了。”
说着来到灵蓬前,双膝跪下,接过江天方递过的香,拜了三拜,插入香台。
凄然地道:“前辈,想不到分别数日,您竟已作古。”
想起与蒋先两度患难,生死同心,不由眼圈一红,落下泪来,复道:“安息吧,前辈。小可有事在身不能久祭,以心祈祷,愿亡灵早日升天。”
说完缓缓起身,转对身旁的江天方道:“小可告辞了,因有事在身……”
话音未落,面前人影一闪,从后院急匆匆奔来一位素衣戴孝女子,到了近前,凄然地道:“你连我都不想见,就要走么?”
素衣戴孝女子正是江佩娇。冷云飞怕被她看见,缠着自己不放,是以才托辞有事要急着离去。
显然,蒋先身故,画图之事已成泡影。孰知,早有人告诉了后院闺房中的江佩娇……
冷云飞黯然道:“佩娇,我知道你很悲痛,便不想为你增添烦恼……”
江天方见了,知趣地一旁道:“公子,你和佩娇先说着话,老夫去忙碌一下明天逝人入葬的事。”说完,转身奔后院去了……
江佩娇默默地走到灵蓬前,在灵柩前跪了下去,凄声喃喃道:“父亲,他来了,您也该含笑九泉了……”
说着,嘤嘤可泣,委实楚楚怜人。
冷云飞轻轻来到江佩娇身旁,也蹲下身,往纸盆中添烧黄纸。
火苗一亮一亮,卷着黄纸很快化为灰烬。
夜色已降临,灵蓬前点上了灯笼,灵柩前的照尸灯,火苗一跳一跳的,闪着微弱的光。
冷云飞一面烧着纸钱,一面轻声道:佩娇,你也不必太悲伤,令尊一生坎坷,虽工技盖世,但屡遭不幸,此番仙逝,也算入土为安了!
江佩娇哀叹一声,慢慢地烧着纸钱,凄然道:“父亲直到病逝,还一直说欠着你许多。是你使我们父女相见,是你两次救他……他始终为没报答你而感内疚……”
冷云飞叹道:“不能那么说,我之所为乃是每个侠士都能做的!”
江佩娇停住添纸钱的手,望着冷云飞,忧戚戚地道:“父亲临终时还对我说,希望咱们能结成夫妻……让我侍候你一生,以报答对我们蒋家之恩……”
说着,声音哽咽,幽幽而叹,又道:“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心里也不喜欢我……”
冷云飞心中微颤,脱口道:“佩娇,别这样说,你是很讨人喜欢的!”
江佩娇道:“你嘴上这么说……”
冷云飞道:“我这不是来看你了么?只是不知令尊仙逝……”
江佩娇道:“你来真是是为了看我么?一定另有别图……”
冷云飞掩饰地以手添烧纸钱,道:“随你怎样想,至少现在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
江佩娇微喟一声,伸手握住冷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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