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知道欧阳小静所说的江老财主便是江家堡的江员外,花花公子马志鹏的泰山大人,江佩嫒之父,是一方豪富。
他家一个护院看家的武师竟这样飞扬跋扈,无恶不作,可想这位江员外也必非善人。
富者不仁,仁者不富。古来一理。
心念及此,对欧阳小静道:“姑娘,不知你舅家收了那管瘸子多少钱财?”
欧阳小静轻声道:“听舅母说收聘银三十两,新衣一套。管瘸子答应免收一年地租,还可以让表舅进江家当屠夫杀猪。”
冷云飞闻言心中无名火起:委实可恶!财主欺人,贫弱难生!
纵然救下这小静姑娘还会有多少像她这样的青春女子受害!
必举正义之剑惩治邪恶之徒,救贫弱济良善,以正公道。
遂对欧阳小静道:“小静姑娘,咱们别在此等他们来了,小可有幸认识那位江财主的乘龙快婿马志鹏。
“若到江家说个情,让管瘸子罢此不善之举,断此贪念,也许江老员外看在小可是他女婿朋友的面上会应允。
“那样便可避免一场刀剑相拼,伤害无辜了。不知姑娘同意与否?”
欧阳小静喜道:“若是这样自然好,江老员外若给这个人情,管瘸子也不会难为我表舅一家,小女至少还有安身之所……”
冷云飞道:“那咱们走吧,去找江员外。”
说完,两个人离了河边,动身向江家堡走来。一路上,两人默然不语,各有所思。
冷云飞几次偷眼去看欧阳小静,她竟都低头走路似未觉察。
冷云飞心中暗忖:她却怎知小可的打算,此去说好便好,说不好便一把火烧了江家,看你江员外还仗势欺人,作威作福!
正前行,迎面蹄声骤起,抬眼看时,尘土飞扬,十多匹健马疾驰而来。
欧阳小静吓得失色,颤声道:“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奔来的健马已到近前。
十多匹马四方围上,将冷云飞和欧阳小静圈在当中。
一匹黑马上的张二包一指冷云飞,高声对身旁马上一位锦衣汉子道:
“管大爷,就是这小子,胆大包天要坏大爷的美事,还打了我!”
马上的锦衣汉子年近五旬,豹头鹰眼,一脸彪悍威猛,浑身透出粗蛮凶野之气,闻言,瞟了冷云飞一眼,冷喝道:“小白脸,你是男是女?”
闻言,其他马上几个打手模样的彪形大汉七嘴八舌道:“这小子模样怪俊的!怕是女扮男装的,管大爷不妨擒回去验看一番。
“若是女子一箭双雕,那就是两个新娘子了。哈哈!”
有人又道:“这小子好怪,像书生还拿着一把破剑,装模作样!”
锦衣汉子一挥手,喝道:“都别吵吵了,只听你们的了!是男是女听他说!”
冷云飞冷冷一笑,对锦衣汉子道:“阁下就是管大爷?”
锦衣汉子在马上胸脯一挺,傲然道:“不敢当大爷。某管海青,少林俗家弟子,人送外号神腿震八方。小白脸,告诉管某,你是什么人,姓甚名谁?”
冷云飞漠然道:“小可冷云飞,你说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
一言出口,锦衣汉子管海青浑身一颤,旋即朝马上的几个彪形大汉,喊了声:“下马!”
说着滚鞍下马,朝冷云飞抱拳当胸,扬声道:“管某有眼无珠,撞犯了冷公子。望乞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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