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马拴在庵外的树上。
他们来玄都庵,目的是东方明月要来向“三玄妙尼”特别向玄贞道谢。
一则玄贞救了她,二则她在庵内盘桓好几天,庵内待她如上宾,可离去匆匆,竟连个“谢”字也没说。
正好回君山顺路,便想来道谢致意。
看见玄贞等人出禅房走过来,东方明月便迎上几步,飘飘施礼,恭声道:“三位师尼,别来无恙!”
“三玄妙尼”合什当胸,齐声宣了个佛号:“阿弥陀佛!”
玄贞接道:“东方施主想必脱离厄运,可喜可贺!”
东方明月道:“我是特意赶来致谢的。师尼救命之恩及贵庵款待之厚意,小女没齿难忘,日后必报!”
玄贞道:“出家人慈悲为怀,乐善好施乃是我佛之旨。施主不必太谦。”
邹不屈走上,向“三玄妙尼”抱拳施礼,道:“东方姑娘是我朋友,三位师尼对她的帮助,在下亦表谢意!”
东方明月道:“看在我的面儿上,日后三位师傅有事找到邹公子,他不会推辞的。”
玄贞道:“若有事儿我们定会开口的。”
小呆和燕小云站在后面,也不言语。
小呆红着脸,低着头。
燕小云还奇怪,小呆怎么这么忸怩起来。
东方明月道:“我们还要赶路。就不多打扰了。”
话音未落,玉珍珠急抢上几步,道:“贱妾乃满庭芳之母。我想打听一下我女儿的下落。”
东方明月看了看邹不屈,没言语。
邹不屈投目玉珍珠,道:“令嫒已和梅公子回了君山‘丁香园’。”
玉珍珠注视着邹不屈,嘴唇颤动着,眼中忽然含满泪水。
邹不屈道:“芳驾要去君山,可与我们同路前往。我们也正是要去找他们。”
玉珍珠泪水夺眶而出,颤声道:“邹公子,贱妾有几句话对你说,不知当讲不当讲!”
邹不屈道:“但讲无妨。”
心说:她怎么回事?
又想:小呆还以为我们没看见他。
好小子!等一会儿我再教训他!
玉珍珠正欲开口,玄贞道:“咱们到屋内说吧。”
玉珍珠摇了摇头,依旧注视着邹不屈道:“你以前就认识我,对吗?”
邹不屈去过会芳楼,并且和满庭芳打得火热,自然认识当时的老鸨子玉珍珠。
便点了下头。
玉珍珠道:“听小芳说,你是原丐帮帮主邹云抚养大的?”
她问这个干什么?
邹不屈点了下头。
他确实与满庭芳说过自己的身世。
他只对两个人说过他的身世,一个是满庭芳,另一个人是小呆。
玉珍珠道:“那么,你还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
邹不屈点头道:“嗯!”
玉珍珠道:“听说你是一个东瀛浪人送给邹云的?”
邹不屈道:“嗯!”
玉珍珠道:“你知道那个东瀛浪人叫什么吗?”
邹不屈道:“岗川四郎。”
玉珍珠道:“你知道岗川四郎是从谁的手里得到的你吗?”
邹不屈道:“他说我是他一个朋友的孩子,而他的朋友已为他战死……但他还未说出他的那位朋友是谁,就死了。”
玉珍珠道:“可是有人告诉我,岗川四郎是让他的那位朋友去杀一个人。于是,他那位朋友就去了,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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