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唾沫的手已成黑色。
方爱爱竟在嘴里含了毒药——说话时将毒药压在舌下,又混在唾沫中吐在杜冷心脸上。
她又让一个男人尝到了女人的毒。
但她知道她的克星还在后头。
她的克星就是专门能对付女人的万戒。
她只希望蛇童子能杀了万戒。
那么她就可以轻而易举干掉蛇童子……但是,蛇童子的蛇再厉害也决不及万戒的真功夫厉害。
万戒不但有真功夫,他更阴险更狡诈。
他上了台,就开始叹气。
蛇童子见了就问道:“你怎么了大师?”
蛇童子可不知道万戒的恶名。
他见他是个大和尚,便打心里敬重他。
万戒叹道:“我没想到会与你碰上。我很为难,胜也不是,败也不是,死也不是,活也不是。”
蛇童子道:“你都把我说糊涂了。”
万戒道:“我比你大,胜了也觉脸上无光,败了人家会说我连一个小孩子也打不过,实在没面子再走江湖。死了吧又不甘心,活着吧又不服气。”
蛇童子道:“那你说怎么好?”
万戒道:“这样吧,咱们……商量一下。”
凑近蛇童子的耳朵,低声道:“我们可以……去他妈的吧!”
一掌拍在蛇童子头顶“百会穴”上。
蛇童子惨叫一声,一头栽倒,气绝身亡。
万戒发出一阵狂笑,道:“小兔崽子!”一脚把蛇童子踢落台下。
人群顿时大哗,有人忍不住骂起来。
万戒笑嘻嘻的装作没听见。
他不下擂台,他知道他还要和方爱爱最后决战!
因为银组十人个只剩下三个活着的了:他、方爱爱和重伤的刀王白冰。
童大哈哈上了擂台,朝台下扬声道:“请苗疆毒姑上台与万戒大师最后决战!胜者可为银牌风月令得主!”
方爱爱又上了擂台。
童大哈哈像避瘟疫似的悄悄下了擂台。
唾沫里都带毒的女人谁敢沾边儿!
万戒见方爱爱一上擂台,他就笑了。
方爱爱也对他笑,笑着抛媚眼。
万戒道:“你这对大奶子真带劲儿,我都动了凡心了。嘿嘿!”
方爱爱笑道:“你要把这枚风月令让给我,我今晚就跟你睡觉,由你摸揉一宿。”
万戒道:“真的?”
方爱爱笑道:“骗你让我下辈子再不托生女人。”
万戒道:“不托生女人?你很后悔成为女人吗?”
方爱爱笑道:“我想托生男人,尝尝……男人的滋味儿!”
万戒笑道:“好吧。我就认输。但空口无凭,你应该赠我一件信物。”
方爱爱伸手裙内掏出一方香帕,道:“这东西怎么样?”
万戒道:“不错……”
方爱爱走到万戒跟前,把香帕递过来。
香帕上带着毒粉。
万戒只要一摸上,他就在劫难逃。
万戒伸手去接香帕……
但他的手要碰上香帕时却踢出了脚。
方爱爱毕竟没算计过万戒。
见万戒脚踢来,本能一闪,顺势飞出香帕打向万戒面门。
万戒藏头闪过,笑嘻嘻道:“我要与你亲热,你躲什么!”
方爱爱娇笑道:“你不要我的信物,显然不是真心。”
说着就飞射出十二个铜环。
万戒一一闪过,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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